我的职业是“情感维稳师”,专为名流富豪处理最棘手的感情危机。
圈内人都知道,无论多么难堪的局面,只要找到我,就能被完美解决,让当事双方都体面退场。
就在刚刚,我还收到丈夫江川发来的消息,温柔地问我结婚纪念日是想去瑞士滑雪,还是去马尔代夫晒太阳。
而下一秒,一位预约好的Vip客户推开了我工作室的门。
“苏老师,我想请您帮我的男朋友……让他和他的妻子顺利离婚。”
我平静地接过她递来的资料夹,指尖却在翻开看到江川照片的那一刻,微微一僵。
对面的女孩低着头,继续说道:
“我男朋友说,他太太是个很体面的人,所以他不想用难看的方式结束,希望您能提供一个方案,让她主动、平静地放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目光却锁死在资料上那张我无比熟悉的面孔上。
心里不免感叹。
从业五年,经手百亿资产的婚变分割案不计其数,我终于接到了自己的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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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资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很年轻,皮肤状态很好,没有生养过的痕迹。
衣着考究,但言谈间缺乏底气,应该出身于普通家庭,靠着男人才实现了阶层跨越。
当她以第三者的身份坐在这里时,眼神里没有愧疚,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炫耀和期盼。
“苏老师,您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男朋友说,只要能让她主动离婚,并且不去追究他的责任,价格方面都好说。”
她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
如果不是我确定我的保密工作行业顶尖,几乎要以为她是在我面前故意挑衅了。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冷意,公式化地开口:
“林淼小姐,在提供方案前,我需要了解你和你男朋友交往的所有细节。”
女孩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毫无防备地点点头,声音像小鹿般清澈。
可她每说一句,我嘴角的弧度就冰冷一分。
“我和他认识两年了,在市立医院。那天我急性肠胃炎挂急诊,他正好在旁边陪床。”
“他妻子的母亲当时正在抢救,我看他一个人坐在走廊里,特别孤独,就过去安慰了他几句……”
她脸上泛起红晕,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后来我们就熟了,不到半个月,他就对我表白了。”
听着她的甜蜜回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你们认识的那天,是6月12号吗?”
“对!苏老师您怎么会知道?”
女孩的双眼因惊讶而睁大。
我当然知道。
因为两年前的6月12号,我妈妈突发心梗,在市立医院抢救无效去世。
算算时间,他们相遇的时候,我应该正跪在手术室外,哭到几乎昏厥。
而本该陪着我的丈夫,却在走廊的另一头,和别的女人开始了新的邂igh。
过往的锥心之痛,此刻化作了利刃,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继续问出下一个问题:
“他有孩子,你知道吗?五岁了,在上大班。”
“当然知道啊,这有什么?”
女孩脸上的羞怯被理所当然取代。
“他说他早就想离婚了,孩子归他,以后我会是孩子的妈妈。”
“小孩子懂什么,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亲。苏老师,您说对吗?”
我握着笔的手指骨节泛白,却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对,你说得没错。”
只可惜,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得到我的肯定,女孩彻底敞开心扉,炫耀般地说道:
“而且,他给我看过他老婆的照片,说她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变得死气沉沉的,像个木头人。”
“他亲口告诉我,每次回家看到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就感觉像在面对一个活死人,一点欲望都没有。”
说到这里,女孩忽然好奇地问我:
“苏老师,您说那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自己跟个怨妇一样,还要霸占着那么优秀的男人不放手,真自私。”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也笑了,只是眼底结了冰:
“有没有可能,是她丈夫在她面前伪装得太好,她从没察觉呢?”
林淼立刻扬起下巴,斩钉截铁:
“不可能!”
“川哥说他现在对她只有生理性厌恶,是傻子都能感觉出来吧?”
“苏老师您是不知道,他对我就特别热情,他说在家里压抑坏了。您想想,要是您,两年都没有夫妻生活,您会不怀疑吗?”
“会怀疑。”
我答得干脆,目光却已经麻木,落在了无名指上那枚卡地亚定制款婚戒上。
我和江川,青梅竹马,门当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