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以为高冷校草夏思源是男生。 直到校霸刘兵在器材室把我按在墙上,舌尖擦过我耳垂轻笑: “好学生装得挺像?周末格斗馆见真章。” 第二天他当众宣布:“夏思源是我的人。” 我:“???”我只是来阻止打架的! 后来全校疯传校霸和校草在排练室激情四射。 刘兵醋意爆发当众羞辱我:“装男人骗我很有趣?” 我摔碎校草徽章:“对,耍你的,我们完了。” 他却在毕业典礼抢过校长话筒大喊:“夏思源,结婚吗?我穿婚纱也行!” 在全场石化中,我拽过他领带狠狠吻了上去:“笨蛋,戒指太小了。”
废弃器材室的门轴生锈得厉害,我那一脚下去,铁门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像垂死野兽的嘶鸣。浓重的灰尘味混合着另一种更刺鼻的铁锈腥气猛地灌入鼻腔,呛得我几乎窒息。
视线穿透飞舞的尘埃,我看到了刘兵。
学校里的活阎王,此刻正单膝压在一个男生背上,那人像条濒死的鱼,徒劳地扭动。刘兵的一只手铁钳般掐着对方的后颈,另一只紧握的拳头刚从那男生的脸上离开,指节沾着刺目的鲜红,一滴浓稠的血正顺着他绷紧的小臂线条往下淌,砸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空气凝滞了一瞬。
刘兵闻声抬头,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角。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像淬了寒冰的刀锋,带着未散的戾气直直扫过来。看清是我时,他眉峰极细微地挑了一下,随即扯开嘴角,一个近乎残忍的痞笑在唇边绽开。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甚至有余暇用那只染血的指节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动作带着一种野性的粗粝。他朝我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
“偷拍?手机交出来。”
那语气,笃定得仿佛我才是那个该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人。被他压制的男生趁机连滚带爬地缩到角落,抖得像筛糠。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句“我不是来偷拍的”,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我的腰侧!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激得我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挤出去。刘兵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浓烈的汗味和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几乎将我整个嵌入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本能快过思考。我屈膝,蓄力,精准地顶向他靠近的小腹位置,同时压低声音警告,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肱三头肌发力过猛,你腰不想要了?”
刘兵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我抵在他腹部的膝盖,又抬眼死死盯住我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戾气被一种纯粹的惊愕取代,像是第一次看清猎物的猛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带着破音的惊恐:“兵……兵哥抓的偷拍贼……是夏校草?!”
“夏校草”三个字像颗炸弹,瞬间引爆了门外探头探脑的寂静。
刘兵眼底的惊愕迅速褪去,被一种更浓烈、更幽深的光芒取代。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难言的颤栗。
“呵……”一声低沉的笑音钻进我的耳膜,带着滚烫的湿意,像羽毛搔刮最敏感的地方。“好学生装得挺像啊?”他的舌尖,极其恶劣地、极快地擦过我藏在发丝下的耳垂,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和惊惧。“周末,格斗馆见真章。”他压低的嗓音里充满了危险的兴奋。
下一秒,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我抬起头,面对门口那些惊掉下巴的围观者。他环视一周,眼神睥睨,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声音清晰地宣告,每一个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夏思源是我的人。谁敢动他一根头发,”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张脸,“先问过我刘兵的拳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血液上涌的轰鸣和脸颊火烧火燎的热度。
我的人???
我只是路过听到动静不对,想进来阻止打架的啊喂!
还有,谁他妈是你的人?!
“校霸强占校草”的爆炸性新闻,以超越光速的传播效率席卷了整个校园。
我顶着“夏思源”这个身份活了快十八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万众瞩目”,只是这瞩目里充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探究、女生心碎又嫉妒的复杂目光、男生敬畏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远。我苦心经营的清冷、孤高、独来独往的“校草”人设,在刘兵那惊天动地的宣言里碎了一地。
而那个始作俑者,刘兵,开始以一种极其霸道且理所当然的姿态,“履行”他所谓的“诺言”。
比如,强行挤掉我同桌那个胆小的男生,成为我的新同桌。他高大的身躯往旁边一坐,瞬间霸占了过道和书桌的三分之二空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上课时,他要么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要么就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后背发毛,捏着笔的手指都泛白。
比如,午休时我刚拿出自己带的简单饭盒,一只大手就蛮横地伸过来,一把抢走。“啧,就吃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