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前妻笑着停掉我所有银行卡。
“没了钱,你还算什么东西?”她眼神里全是得意。
我平静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我等这一天,已经足足六年。
她以为将我逼入绝境,却不知自己已万劫不复……
01
冰冷的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拂过我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民政局的办公室里,空气像是凝固的玻璃,透明,却又坚硬得让人窒息。
林薇薇坐在我对面,妆容精致得像一尊假人,每一根睫毛都翘着完美的弧度。
她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红唇勾起一抹笑意。
“陈默,签吧。”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傲慢。
我拿起笔,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协议上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条款。
净身出户。
我所有的资产,婚前婚后,全部归她。
我甚至还要背负一笔她以我的名义欠下的,不大不小的债务。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为我这六年荒唐的婚姻奏响的哀乐。
“陈默,你可想好了,签了字,你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林薇薇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出她亲手导演的精彩戏剧。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收得干净利落。
“好了。”我把协议推了回去。
她拿起协议,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金色剪刀,又从另一个隔层里抽出一叠银行卡。
那些卡,每一张都是我曾经的血汗。
“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了。”
她当着我和公证人的面,一张一张地剪断。
“咔嚓,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格外刺耳。
公证人别过脸,神情有些尴尬,似乎不忍再看。
“没了钱,你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她将一堆塑料碎片轻蔑地扔在我面前的桌上,眼神里的鄙夷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她期待看到我崩溃,看到我愤怒,看到我跪下来求她。
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种平静,彻底激怒了她。
“你装什么装!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她尖叫起来,精心维持的优雅荡然无存。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衬衫。
我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那是一个用了很久的旧钱包,皮质已经磨损得发亮。
林薇薇看着我的动作,脸上露出嘲讽的笑。
她以为我还能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来?
我打开钱包,里面只有几张零散的钞票。
我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走到公证人面前,微微欠身。
“辛苦您了,一点茶水费,不成敬意。”
公证人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但我坚持把钱塞给了他。
林薇薇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她没想到,我竟然还有“私房钱”。
这笔钱微不足道,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她自以为完美的剧本。
她设想中我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场面没有出现。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落地窗前,我停下脚步,拿出一部看起来老旧的按键手机。
这部手机,她从来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一个干练沉稳的女声传来。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看着林薇薇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在玻璃上的倒影,平静地说了三个字。
“开始了。”
挂断电话,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了六年的地方。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是林薇薇发在“共同朋友”群里的。
“终于解脱了,把某个吸血鬼彻底踢出了我的人生。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
下面附上了一张她剪碎的银行卡的照片。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昔日那些对我阿谀奉承的朋友,此刻都跳了出来,对她表示祝贺,对我极尽嘲讽。
“薇薇,恭喜你恢复单身!”
“那种软饭男,早就该踹了!”
“没了你,他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了吧?真是可悲。”
我面无表情地滑看着那些信息,心中没有一点波澜。
愚蠢。
真是可悲的愚蠢。
我打车来到市郊一个偏僻的仓库。
用指纹和虹膜解锁后,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