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快认罪吧，我们还能给你求个情减刑！”
妹妹声泪俱下地抓着我的手。
一旁的妹夫也满脸“悲痛”。
“只要你认下这挪用公款的罪，公司就不会追究我们了。”
我看着他们，笑了。
上一世，我为他们顶罪。
十年牢狱。
家破人亡。
出狱那天，他们开车将我活活撞死。
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他们劝我顶罪的这一刻。
我反手抓住妹妹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桌上的认罪书上。
“挪用公款的是你，这字，该你来签。”
1.
“哥，你疯了！”
林雪的手腕被我攥得生疼，脸上的悲痛瞬间扭曲成惊恐。
她试图挣脱，可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林默！你放开小雪！”
妹夫张扬怒吼着冲过来，想拉开我。
我侧过头，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别动。”
“下一个就是你。”
张扬的脚步僵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我不再看他，视线重新落回桌上的认罪书。
白纸黑字，刺眼得很。
我拿起笔，重重划掉上面“林默”两个字。
然后，一笔一划，写上“林雪”。
字迹力透纸背，带着十年地狱的恨意。
“不！我不要！”林雪疯狂挣扎，尖叫声刺破了屋子里的死寂。
我充耳不闻，抓起她的手指，狠狠按进红色的印泥里。
再抓着她的手，朝着认罪书上她名字的位置，死死按下去。
一个鲜红的指印，像一滴血，烙在纸上。
“哥！我是你亲妹妹啊！”林雪彻底崩溃了，哭喊声里带着绝望。
“亲妹妹？”
我松开她，冷笑出声。
“我坐牢十年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爸妈被活活气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开着我用命换来的车，撞死我的时候，又在哪里？”
林雪和张扬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他们惊恐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我平静地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我要报案。”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这里有人挪用公款三百万，证据确凿。”
“地址是……”
张扬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和那份认罪书。
我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小腹。
他闷哼一声，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小默！小雪！你们在干什么！”
房门被推开，我爸妈闻声赶来。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他们惊呆了。
“妈！”林雪连滚带爬地扑到我妈脚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他疯了！他要我去坐牢！他要毁了我啊！”
我妈的心瞬间就碎了，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林默！你快把那东西撕了！那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母亲的哭喊声，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前世的记忆翻涌上来，他们也是这样，逼着我，为了妹妹，牺牲一切。
我的心在刺痛，但这一次，我没有退缩。
我看着母亲，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妈，你再纵容她，毁掉的就是我们全家。”
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林雪和张扬，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们。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2.
警局里，灯光惨白。
林雪哭得梨花带雨，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
“警察同志，我哥他……他最近精神不太正常。”
“他工作压力太大，总是胡思乱想，今天突然就发疯了，打我，还逼我按手印。”
张扬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担忧”。
“是啊，林默他最近状态很不对劲，我们都劝他去看医生，他不肯。”
他们一唱一和，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一言不发。
直到负责问话的警察都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我，我才缓缓开口。
“警察同志。”
我无视林雪和张扬，直接对警察说。
“请查一下林雪上个月15号下午三点，在‘环球奢侈品店’的一笔消费记录。”
“金额是二十万。”
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
他旁边的同事低声说了句什么，他点点头，开始在电脑上查询。
我没有停顿，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