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乡下被接回苏家,继母就阴阳我“土气上不了台面”,继妹更是抢走我妈留下的首饰。可她们不知道,我手里攥着爷爷生前定下的继承权秘钥。继妹想靠撒娇要股份,我已经在董事会提出新战略;继母想让我滚出家门,我直接拿出爷爷的手谕接管核心业务。最后她们被赶出苏家时才明白,真千金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手握底牌的掌权者。
1 认亲当天,继妹占了我的房间
车子停在苏家别墅门口时,梧桐叶正被秋风卷着落在引擎盖上。我攥着副驾上那枚刻着“苏”字的银质钥匙——这是爷爷临终前托老管家转交的东西,也是我十五年后踏进这个家门的唯一凭证。
“小姐,先生和夫人在里面等着呢。”司机帮我打开车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应了声,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往里走,包里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爷爷的旧照片。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一个穿着香槟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我进来,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这就是晚晚吧?长得真精神,快过来坐。” 她是我爸的第二任妻子,林慧。
我还没开口,楼梯上就跑下来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怀里抱着个限量版玩偶,看见我手里的帆布包,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你就是那个乡下回来的姐姐?我叫苏雅,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啦。” 她说着,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铂金手链,那款式,和我妈当年留下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我爸从书房走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晚晚,回来就好,这些年……是爸对不起你。” 他想伸手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尴尬。
林慧连忙打圆场:“快别站着了,我让阿姨收拾好房间了,雅雅,你带姐姐上去看看吧。”
苏雅噘着嘴,不情不愿地转身上楼:“跟我来吧。” 我跟在她身后,踩着实木楼梯往上走,心里还想着爷爷说的“你的房间在二楼最东边,能看见院子里的桂花树”。
可苏雅却在中间那间房门口停住,推开了门:“喏,这就是你的房间,虽然小了点,但收拾得挺干净的。”
我愣了愣,这间房连个窗户都没有,墙上贴着粉色的墙纸,书桌上摆满了苏雅的化妆品和玩偶,哪里有半分“收拾好”的样子?我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紧闭着,门把手上还挂着苏雅的公主裙。
“我记得爷爷说,我的房间在东边。” 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双手叉腰:“什么你的房间?那间房采光好,我都住了三年了!你一个刚回来的,凭什么跟我抢?”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楼下的林慧和我爸很快走了上来。
林慧拉着苏雅的手,柔声哄着:“雅雅别气,跟姐姐好好说。” 转头又对我说:“晚晚啊,雅雅从小就住惯了那间房,你看这间房虽然小了点,但也挺温馨的,先凑活住几天,等以后再换好不好?”
我爸也跟着点头:“是啊晚晚,一家人别计较这些,以后爸给你买新东西补偿你。”
我看着眼前这“父慈母爱”的画面,突然笑了。我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枚银质钥匙,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抬眼看向他们:“计较?这不是计较,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钥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映得林慧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还有,”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苏雅身上,“我的东西,包括房间,不是你想占就能占的。”
2 家庭聚餐,继母故意给我穿小码裙子
晚饭定在别墅的西餐厅,长条餐桌上铺着暗纹桌布,银质餐具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我刚下楼,就看见林慧从佣人手里接过一件藕粉色连衣裙,笑着朝我走过来。
“晚晚,你刚回来,家里也没准备你的衣服,我特意让助理买了件新裙子,你试试合不合身?”她把裙子递到我面前,面料是细腻的真丝,领口缀着珍珠,看着倒像是精心挑选的。
我接过裙子,指尖触到尺码标时顿了顿——XS码。我这段时间跟着老管家学打理爷爷留下的小铺子,身高一米七,骨架不算纤细,穿M码都得松快些,XS码根本穿不上。
“谢谢林阿姨费心。”我没戳破,拿着裙子转身进了洗手间。果然,裙子套到腰间就再也拉不上拉链,后背的布料紧紧绷着,连呼吸都觉得费劲。我对着镜子扯了扯裙摆,心里清楚,林慧哪是没准备,分明是故意的。
等我换了自己的牛仔裤和白T恤出来时,餐厅里的气氛明显冷了几分。苏雅穿着蓬蓬的蕾丝裙,正娇滴滴地给我爸夹菜:“爸,你看姐姐怎么还穿得这么随便呀?今天可是家庭聚餐呢。”
林慧放下刀叉,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是不是裙子不合身?都怪我,忘了问你尺码,早知道让助理多买几个码了。”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挑剔,连新衣服都不愿意穿。
我爸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晚晚,既然阿姨给你买了新衣服,怎么不穿上?一家人吃饭,穿得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