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酒吧的重低音震得琉璃杯沿发颤,苏晚叼着草莓味电子烟,酒红色卷发被舞台灯光染得忽明忽暗。她指尖夹着威士忌杯,目光掠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精准落在吧台后穿黑色吊带的女人身上——那是林溪,她的恋人,也是这家酒吧的主理人。林溪正调着一杯“血色玛丽”,指尖在杯口划过时,抬眼与苏晚对视,眼底的笑意混着冰块的凉意,瞬间让苏晚的心跳快了半拍。
“再来一杯‘今夜不回家’,加冰。”苏晚把空杯推过去,林溪笑着点头,俯身时领口露出的锁骨线让苏晚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就在这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苏家管家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沈知衍,正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一身深灰西装衬得他肩线凌厉,指尖捏着的玻璃杯里,冰水折射出的光都透着股不容置喙的正经。照片背景里,苏家老爷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得,麻烦来了。”苏晚啧了一声,抬手揉了揉林溪的头发,指腹蹭过她耳后的痣——那是她们之间的小暗号。“溪溪,我先撤了,明天给你带城南的生煎包,加双倍醋。”林溪点头,把调好的酒递过来,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一直为你开机。”苏晚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踩着铆钉靴转身就走,酒气混着雪松香水味在身后散开,留下林溪望着她的背影,眼底藏着一丝担忧。
推开门时,沈知衍正低头看文件,钢笔在纸上划过的痕迹工整得像印刷体,连标点符号都透着股严谨。听到动静,他抬头,眸色冷得像寒冬的冰,扫过苏晚身上的铆钉外套和染成酒红色的头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苏小姐,我需要二十分钟敲定联姻细节。”他把一份拟好的协议推过来,指尖在“婚后条款”那页敲了敲,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第一,配合双方公关,公开场合扮演恩爱夫妻,每月至少共同出席三次商业活动或家庭聚餐;第二,互不干涉私生活,你的泡吧局、我的私人安排,彼此不过问、不拆穿;第三,为快速稳定集团股价,每周同房两次备孕,成功怀孕后可暂停;第四,苏氏与沈氏的新能源合作项目,由你我共同负责,每周召开一次项目会议,重大决策需双方共同签字确认。”
苏晚拿起协议扫到“每周同房两次”时,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她放下水杯,挑眉看向沈知衍:“沈总,你这是打算假戏真做?就不怕影响你跟你小情人的感情?”沈知衍抬眼,眸色平静无波:“只是完成任务,无关感情。况且,我们都是双性恋,这点事不难接受。”苏晚愣了愣,忽然笑了——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性向从来不是束缚,利益才是永恒的准则。她俯身撑在茶几上,吐息间的酒气缠上沈知衍的耳廓:“行,我答应。但我也有条件——同房时全程听我的,而且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结束后你必须立刻回自己房间。”沈知衍点头:“可以。”
订婚宴办得盛大却敷衍,水晶灯的光芒洒在苏晚的高定礼服上,却暖不了她眼底的疏离。她全程玩着手机,林溪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要不要我假装不舒服,帮你溜出来?我已经让司机在后门等着了。”“沈知衍要是敢对你做什么,我明天就砸了他的沈氏集团总部,反正我酒吧的营业额够赔。”苏晚笑着回复:“放心,就是走个过场,我能搞定。”直到沈知衍捏了捏她的腰,提醒她该拍照了,她才勉强扬起笑容,指尖搭在他肩上,眼神却飘向远处的林溪——她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角落,像个沉默的守护者,手里还拿着苏晚最爱的草莓味电子烟。
晚宴中途,苏晚借口去洗手间,在走廊里遇到了林溪。林溪快步走过来,把一件羊绒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喝酒吧?刚才看你应付那些长辈,脸都快笑僵了。”苏晚靠在她怀里,鼻尖蹭过她西装上的薰衣草味,轻声说:“溪溪,委屈你了,还要看着我跟别人演戏,甚至……要接受这种荒唐的条款。”林溪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我们之间说什么委屈。只要能帮你稳住苏家,只要你好好的,这点事不算什么”苏晚点头,眼底泛起湿润,把脸埋在她颈间,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与此同时,沈知衍在宴会厅的露台接电话,语气是苏晚从未听过的温柔,连尾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然然,我这边结束了就过去陪你,给你带了你最爱的抹茶慕斯。”电话那头传来软乎乎的声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沈先生,你不用着急,我等你回来就好,画我已经画了一半了,想等你回来一起上色。”挂了电话,沈知衍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那里藏着一枚银色的男士耳钉,是温然送他的生日礼物,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然”字。温然是他去年在画展上认识的艺术学院学生,软乎乎的性子,说话时总爱低着头,和苏晚的桀骜截然不同,也是他藏在暗处的小情人,每月会从他这里拿到一笔生活费,住在他名下的一套公寓里。
新婚夜,按照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