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他们跪求我别走

第1章 第1章

为给患尿毒症的妹妹江月配型,我推掉所有工作。

结果出来,妹妹激动地抱住我:“姐姐,配型成功了!”

我们的未婚夫沈知渊也松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念念,委屈你了,等月月好了,我们就结婚。”

我笑着点头,却在手术前夜,发现他俩抱在一起。

江月哭着说:“渊哥,我怕,万一姐姐的肾有排异反应怎么办?”

沈知渊吻着她的额头:“傻瓜,医生说了,亲姐妹的成功率是最高的。”

手术后我醒来,床头放着一份亲子鉴定。

我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江月是保姆的女儿,她早就知道。

她就是要用我的肾,坐稳江家大小姐的位置。

我拔掉针头冲出去,父母和沈知渊正围着江月嘘寒问暖。

看到我,他们皱眉:“念念,你怎么下床了,月月还需要你照顾!”

我惨笑一声,当着他们的面,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第1章

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骨骼碎裂般的剧痛。

我躺在ICU里,脖子以下毫无知觉,像一具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破败皮囊。

隔着玻璃,我看到我的父母和沈知渊。

他们脸上没有半分担忧,全是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怒火。

母亲周琴隔着探视电话,声音尖利得刺穿我的耳膜。

“江念!你非要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吗?你妹妹刚换了肾,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跳楼?你是想逼死她吗?”

父亲江海山在旁边附和:“我们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月月哪里对不起你了?她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你,现在不过是要你一颗肾救命,你就寻死觅活给谁看!”

我看着他们扭曲的嘴脸,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我的未婚夫,沈知渊,终于开口了。

他盯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

“念念,你太任性了。月月现在情况很不好,医生说她受到了惊吓,对术后恢复影响很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费力地眨了眨眼,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来。

为什么?

你们偷走了我的人生,现在又理所当然地偷走我的器官,还问我为什么?

就在这时,江月被护士用轮椅推了过来。

她脸色苍白,身上穿着病号服,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一看到我,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掉。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我错了?我不该要你的肾……渊哥,爸,妈,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姐姐……”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伏在沈知渊怀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知渊立刻心疼地抱住她,轻拍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冰冷。

“江念,你看到了吗?月月都这样了,还在为你说话!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看着这上演的恶心戏码,胸口翻涌着恨意,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琴更是直接对着电话吼:“你现在就是个废人!躺在这里拖累我们!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初就不该把你从保姆家换回来!”

她吼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挂断了电话。

一家人簇拥着江月,匆匆离去,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绝望地等待着腐烂。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很陌生,但我认得他胸前的律师徽章。

男人走到我床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江念小姐,我是张律师。您在手术前委托我办的事情,有结果了。”

他顿了顿,将一份文件举到我眼前。

“根据我国法律,活体器官捐献遵循自愿原则。您在术前签署的捐赠同意书,可以在特定情况下申请撤销。”

我的瞳孔,在那一刻,猛地聚焦。

他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尤其是,当受赠方存在欺诈、胁迫等行为时。”

我用尽全身力气,眨了一下眼睛。

张律师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收起文件,平静地推了推眼镜。

“好的,江小姐。我会立刻启动法律程序,为您讨回公道。首先,就是撤销您对江月小姐的肾脏‘赠与’。”

第2章

我是在大学的一场慈善晚宴上认识沈知渊的。

他是学生会主席,英俊挺拔,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

而我,只是江家那个不起眼、永远跟在江月身后拎包的“姐姐”。

那晚,江月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光彩照人。

我则因为低血糖,在角落里饿得头晕眼花。

是沈知渊递给我一块巧克力。

他对我笑:“你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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