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妻子车里有陌生男人香水味那天，我往她手机装了定位。
当晚定位停在酒店，我立刻在隔壁开了房。
墙那边传来妻子压抑的喘息和陌生男人的调笑，床垫弹簧的呜咽持续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她揉着腰说“和闺蜜谈心太晚”，我当着她的面点开录音。
她尖叫着扑上来抢手机，我顺势接通情夫来电按下免提：“宝贝昨晚叫得带劲，今晚继续？”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装修工误爆的墙壁后，记者镜头正对着半裸的两人。
头条标题血红：“隔墙有耳，奸夫淫妇现场直播！”
第一章：裂缝
林薇回家时，身上那股味儿不对。
不是她常用的那款“雨后晨曦”，也不是我送她的任何一瓶。这味道更浓，更廉价，带着股侵略性，甜腻腻地钻进我鼻子，像甩不掉的苍蝇。她把包随手扔在玄关的矮柜上，钥匙哗啦一声响。
“累死了。”她嘟囔着，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径直走向厨房倒水。长长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我靠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本摊开的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那陌生的香水味像根细针，扎在脑子里。她今天穿的那条裙子，新买的？上周才说过这个月信用卡快爆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问，声音尽量放平。
“加班呗，还能怎样。”她端着水杯走过来，没看我，一屁股陷进旁边的单人沙发里，长吁一口气，手机捏在手里，屏幕朝下。“项目赶进度，烦死了。”
“哦。”我应了一声。她的手机屏幕一直暗着。以前不是这样。以前她回来，手机总是叮咚响个不停，消息不断。现在安静得像块死铁。
她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着她。这张脸，看了七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此刻，眉梢眼角似乎都透着一种陌生的倦怠，一种刻意的疏离。
“晚上想吃什么？”她终于停在一个吵闹的综艺节目上，侧过头问我。
“都行。”我说。
她起身去厨房。我听见冰箱门开合的声音，塑料袋的窸窣声。那缕陌生的香水味，顽固地盘旋在空气里。我放下书，起身走向玄关。她的包还扔在那儿。
我走过去，拿起她的包。很轻。皮质温热的触感。我拉开拉链。里面东西不多：粉饼，口红，纸巾，钥匙，还有一个薄薄的、印着某某银行LOGO的文件袋。我抽出文件袋，打开。几张纸。购房意向书。户主名字：林薇。地址：城西新开发的“云顶”小区。日期，上周。
城西？我们住城东。她一个人，偷偷在看城西的房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骤然收紧，血液都凉了半截。我快速把文件塞回去，拉好拉链，把包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鬼。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笃笃笃，一下一下，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那晚，她背对着我睡得很沉。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角落里一小块剥落的墙皮，像一块丑陋的伤疤。黑暗中，各种念头像毒藤一样疯长缠绕。香水味，城西的房子，沉默的手机，她越来越频繁的加班，还有……她最近对我身体的抗拒。
不是没有征兆。只是我不愿意去想，或者说，不敢去想。七年婚姻，像一座精心构建的沙堡，我以为它足够坚固，能抵御风浪。现在看来，它可能早就从内部开始坍塌。
第二天是周六。林薇说约了闺蜜苏倩逛街做SPA，下午就出门了。她精心化了妆，喷了我送她的那瓶“雨后晨曦”，但出门前，那股甜腻的陌生香水味，似乎又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混杂其中。
车库门缓缓升起。我坐在自己的车里，没有发动。透过车窗，看着她那辆白色的奥迪A4驶出车库，汇入街道的车流。阳光刺眼，白色的车身反射着光，有些晃眼。
我发动车子，远远跟了上去。距离保持得刚好，隔着几辆车。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想看到什么。或许只是想确认一下，那该死的香水味，到底来自哪里。
她的车开得很稳，没有去市中心的商场，反而一路向西。方向越来越明确——城西。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入冰窟。半个多小时后，她的车拐进了“云顶”小区崭新的地下车库入口。
我没有跟进去。把车停在小区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阳光晒得车顶发烫。我坐在蒸笼一样的车里，汗顺着鬓角流下来。两个多小时。终于，那辆熟悉的白色奥迪驶了出来。
我立刻跟上。她没回家。车子开得很快，带着一种……轻快？最后停在了市中心一家高档商场的地下车库。我看着她下车，快步走向电梯间。我也停好车，跟了进去。商场里人很多，周末的气息很浓。她目标明确，直奔三楼的男装区。
我混在人群里，隔着几个柜台的距离。她在一个国际男装品牌的专柜前停下。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迎了上来，笑容满面。男人很高，身形挺拔，侧脸线条分明。林薇笑着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