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姜驰第十次犯病时,死死将我摁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牙尖磨着我的锁骨,像濒死的野兽含着唯一的解药。
他失控地喊我的名字,一遍遍确认我的存在。我曾以为这是爱。直到我看到他藏在书房的体检报告,上面写着一行冰冷的字:【患者对妻子依赖度极高,确认为“安慰剂效应”,基因匹配度仅为15%,无法根治。】
报告末尾,还有一行加粗的标注:【已找到99.8%完美基因配型者,代号“夜莺”。】
我这才恍然,我不是他的药,只是他缓解痛苦时,恰好在身边的一颗糖。糖吃多了会腻,而真正的药,能救他的命。
所以在“夜莺”出现那天,我签好离婚协议,准备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没想到,那个向来清冷自持的男人,双眼猩红地把我堵在墙角,声音嘶哑得像是要碎了:“我浑身上下都烙满了你的印子,温念,你还想跑哪儿去?”
01
“念念,抱紧我。”
姜驰的体温高得吓人,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显出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脆弱。
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三年,他第十次犯病。
这病来得蹊跷,医学上定义为“阵发性躯体化障碍”,简单说,就是一种找不到任何生理原因,却会周期性发作的剧痛。发作时,他像被投入了炼狱,而我,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熟练地从背后环住他,手一下下抚着他痉挛的背脊,用我的体温去熨帖他灼人的皮肤。
“别怕,我在这里。”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松弛下来,像一头终于找到巢穴的困兽,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逐渐平稳。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混合着冷汗,有一种让人心安又心疼的味道。
我曾以为,这种极致的依赖和需要,就是爱。
就算他平日里清冷疏离,惜字如金,但在犯病时,他只认我一个人。他的家人,他的助理,甚至专业的医生,都无法让他平静下来。只有我。
这份“唯一”,让我在这场看似不般配的婚姻里,找到了坚持下去的意义。
直到半小时前,我去书房给他拿备用的镇痛剂,无意间碰倒了一摞文件,一份被牛皮纸袋密封的报告掉了出来。
密封条有被反复撕开又粘上的痕迹。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
【患者:姜驰】
【诊断:阵发性躯体化障碍(心理根源性)】
【临床观察:患者对妻子温念的肢体接触有强烈依赖,可暂时缓解症状。经基因序列比对,二人匹配度为15%,初步判断为心理性“安慰剂效应”。该效应无法根治,且随发作次数增加,效果将逐步递减。】
安慰剂……效应?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原来我三年来小心翼翼的守护,夜以继日的陪伴,在他这里,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心理作用。我不是他的救赎,我只是……一颗碰巧有效的假药。
我的视线继续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最新进展:已通过基因库筛选到与患者匹配度高达99.8%的基因配型,信息已入库,代号“夜莺”。建议尽快接触,进行根本性“脱敏治疗”。】
夜莺。
一个多么好听的名字。
她才是能根治姜驰的“药”。
而我这个15%的冒牌货,占了药的位置这么久,是不是也该识趣地退场了?
怀里的男人已经沉沉睡去,眉头却依旧紧锁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冷汗。我伸出手,指尖描摹着他英挺的眉眼,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以前,我觉得能抚平他眉间褶皱的人,只有我。
现在我明白了,只是真正的药,还没出现而已。
窗外,天亮了。
我轻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没有一丝迟疑。
02
我和姜驰的婚姻,始于一场交易。
三年前,我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而姜驰,这位京圈最年轻的商业巨子,正被家里催婚催得焦头烂额。
他的爷爷,姜氏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