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嫌我晦气,直到我救下首富

第1章 第1章

我是年代文里的扫把星,全家都嫌我晦气。

出生那天,爷爷摔断了腿,奶奶的老母鸡被黄鼠狼叼走。

村里人都说我家风水坏了,劝爹娘把我扔进山里。

他们没扔,却把我当作出气筒。

直到我救下落水的首富儿子,首富送来丰厚谢礼。

全家人突然都变了脸,抢着要当我的“好爹娘”、“好爷奶”。

天还麻黑着,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像一团泼洒开的浓墨,沉沉压在泥土地上。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拉开,一道狭长的光溜进来,切割开满屋的昏暗。阿晦立刻醒了,不是睡醒的,是冻醒的,也是饿醒的。她蜷在墙角那堆半潮不干的麦秸里,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又往里缩了缩。

冷风裹着灶间传来的微弱粥香钻进来,她空瘪的肚子立刻发出一阵绞紧的呜咽。她用力按着,不敢让它响得太大声。

“死丫头,还挺尸呢?等着老娘请你起来?”王秀兰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把生锈的剪刀,一下子剪破了清晨那点可怜的宁静。她人没进来,只探进半个身子,手指头几乎戳到阿晦的鼻尖,“水缸见底了,还不快去挑水?挑不满今天别想吃饭!”

阿晦不敢吭声,手忙脚乱地从麦秸堆里爬起来,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激起一阵寒颤。她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灰布单衣空荡荡的,风直往里灌。她小跑着出了柴房门,贴着墙根,想绕过院子里正在漱口的爹李建国。

李建国“呸”一声吐掉嘴里的盐水,浑浊的眼睛瞥见那道瘦小的影子,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他没说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厌弃,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阿晦脖子一缩,脚步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院门边的水缸和扁担。

奶奶张婆子正从鸡窝里摸出两个还带着温热的蛋,看见她,立刻把蛋揣进怀里紧紧捂住,朝着她的方向“啐”了一口,低声咒骂:“丧门星!要不是你,我那下蛋最勤快的老芦花鸡能被黄鼠狼叼了去?看见你就触霉头!”

阿晦垂下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黑黝黝的眸子。她习惯了。从她记事起,这些话就像空气一样围绕着她。她默默地拿起比她矮不了多少的水桶和扁担,趿拉上那双快磨穿了底的破草鞋,走出了院子。

村路上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开始冒出缕缕青灰色的炊烟。看见她的人,有的远远避开,有的指指点点,目光里混杂着怜悯、忌讳,还有一丝看热闹的漠然。

“看,扫把星出来了。”

“哎,李家也是倒了血霉,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谁说不是呢,生她那天,李老栓好端端地摔断了腿,张婆子养了多年的老母鸡就没了……”

那些压低了的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盯着自己那双黑乎乎、冻得通红的脚,一步一步往村口井台挪。

井台的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滑得很。她把木桶系在井绳上,费力地往下放。井很深,井口冒着森森的寒气。她人小力气弱,提一桶水上来,得用尽全身力气,小手被粗糙的井绳勒得生疼。

来来回回三四趟,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才将将满了大半。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单薄的后背也汗湿了,贴在骨头上,风一吹,冷得刺骨。肚子饿得一阵阵发慌,眼前都有些发花。

她扶着水缸沿儿喘了口气,想起昨晚梦里那个热腾腾的白面馍馍,口水悄悄溢了满嘴,又被她使劲咽了回去。那是梦,她知道。她的早饭,通常只有小半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或者干脆就是刷锅水。

挑着最后一担水摇摇晃晃走进院子时,灶间已经传来了碗筷的碰撞声和侄子铁柱不满的嚷嚷:“娘,我要吃鸡蛋!我要吃那个大的!”

“吃吃吃,给我宝贝孙子吃!”张婆子宠溺的声音。

王秀兰在哄着:“乖铁柱,慢点吃,别噎着。”

没有人看她一眼,没有人问她吃没吃。阿晦把水倒进缸里,默默地收拾好扁担和水桶,缩着肩膀站在灶房门口,像一株等待施舍的、多余的小草。

王秀兰瞥见她,把锅里最后一点糊锅底刮到铁柱碗里,然后才拿起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舀了半碗几乎清澈见底的米汤,又掰了小半个剌嗓子的野菜窝窝头塞给她,不耐烦地道:“拿了快滚出去吃,别在这儿碍眼!”

阿晦双手接过碗,指尖感受到那一点点可怜的温热。她没敢停留,端着碗快步走回她那阴冷的柴房。麦秸堆就是她的椅子,也是她的床。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能数清米粒的“粥”,一点点啃着那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

院子里,哥哥金宝和姐姐招娣吃饱喝足,追打着跑过,笑声刺耳。铁柱拿着个烤红薯,得意洋洋地在她门口晃了一圈,啃得满嘴黑。

阿晦只是看着,眼睛里没有什么波澜。她习惯了。只是肚子里的饥饿感,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不停地抓挠,提醒着她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存在。

她叫李盼娣,这是户口本上随便写下的名字。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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