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捡尸,我成了权臣白月光

第1章 第1章

我叫招娣,棺材铺里捡尸的,只做死人生意,明码标价。

直到那夜大雨,我从臭水沟里捞起个半死不活的“活麻烦”。

我把他拖回家,在他身上,押下了我的全部棺材本。

1

我叫招娣,棺材铺里捡尸的。

在我这儿,人只分两种:死的,和快要死的。死的省心,给钱就送走,童叟无欺。活的,尤其是半死不活的,最是麻烦。

那晚雨大得像天漏了,甜水巷的臭水沟里,趴着个“大麻烦”。

一身天青绸衫泡成了抹布,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儿。我伸手一探,鼻息弱得跟蛛丝似的,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得,活的。亏本买卖。

我转身就想走,我们只送终,不救命。这是我爹立下的规矩,也是我们这行当的生存之道:少沾因果,才能活得长久。

可一块玉佩从他怀里滑出,滚到我脚边,温润的触感透过雨水传来。上好的和田玉,雕着繁复的星宿图,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掂着玉佩,又看了看他那张泡发了也难掩俊雅的脸。心里那杆秤开始剧烈地摇摆。守着这棺材铺,我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每日与刨花和死亡为伴。但这块玉佩,或许是我这辈子唯一能摸到的,另一条路的门槛。

我这人,不做赔本买卖,但也绝不错过任何可能翻本的机会。

“算你命大,”我咬了咬牙,费力地把他从泥水里捞出来,拖上我那吱吱呀呀的板车,“也算我赌一把。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和这玉佩一起卖了,好歹回本。你要是活着……那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雨更大了,我拉着板车,吱呀吱呀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淹没了我的自言自语。

我心里那本无形的账,已经翻开了第一页:

“某年某月某日,大雨,捡一活人,预支棺材本十两,若救活,连本带利,黄金百两。”

“若救不活……刨坑埋了,工钱另算。”

2

我把他拉回了铺子后院那间专门用来停尸的“净房”,我爹看见我拉回来个大活人,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墨斗扔了。

“招娣,你疯了?咱们是做死人生意的,你弄个半死不活的回烦恼来干什么?惹上官司怎么办?”

“爹,你瞧瞧这个。”我把那枚玉佩递给他看,“这人要是死了,这玉佩顶多当十两银子。可要是活着,说不定能换一座金山。”

我爹是老实本分的木匠,他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那人,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话。他知道我这闺女,主意大,不做亏本买烦恼卖。

我请不起大夫,但常年处理尸体,对伤口的处理也算有些门道。我知道什么草药能防腐生肌,什么伤口会要人命。我把他身上的伤口用烈酒洗了,又厚厚地敷上我爹平日里制棺木用的防腐香料磨成的粉末。

他那双手,骨头都错了位,软趴趴地垂着,看着就让人心惊。我只能找了两块木板,学着话本里写的,给他做了个夹板,草草固定起来。

他烧得厉害,像块烙铁。整整三天三夜,水米不进。我只能撬开他的嘴,把参汤一点点灌下去。

我每天都在算账。今天用了一钱参片,明天用了二两烈酒,后天扯了半尺棉布。这些都是成本,是我棺材本里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攒出来的。

我开始后悔了。我觉得我这笔买烦恼卖,怕是要亏到姥姥家了。

3

第四天早上,我端着药进去,发现他醒了。

他就那么睁着眼,直勾勾地看着房梁,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仿佛魂还没回来。

“醒了?”我把药碗放在床边,语气没什么起伏,“醒了就喝药。这药贵得很,别浪费了。”

他没动,也没看我,像个精致的木偶。

我懒得伺候他,把碗往他手边一推,自己转身去劈柴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冲进去一看,他从床上摔了下来,趴在地上,手边是摔碎的药碗。他想自己端药,可他那双废了的手,连一只碗都拿不稳。

黑色的药汁,混着血,从他苍白的手背上蜿蜒流下,刺眼得很。

他趴在那儿,肩膀微微颤抖着,把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像一头濒死的野兽,不肯让人看见他的狼狈和绝望。

那一刻,我没来由地觉得有些烦躁。我默默地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又去给他重新煎了一碗药。

这一次,我没再把碗递给他。

我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像之前他昏迷时一样,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了下去。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光。

我心里嘀咕:读书人就是麻烦,流个眼泪都这么多讲究。

4

他叫沈今玉。

这是他清醒后,告诉我的第一件事。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肯说,像一只把自己蜷缩在壳里的刺猬,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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