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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言第三次拒绝我时，我在便利店买了瓶气泡水。
酸得我皱眉。
我当场决定分手。
朋友问我，周慕言对我这么好，我怎么突然这么狠心？
我说因为那瓶气泡水太酸。
他们笑我："这算什么原因？"
我也笑，当我不想和周慕言纠缠时，那瓶酸气泡水就能成为原因。
我到咖啡厅时，周慕言已经等在那里。
他穿着米色针织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瑶瑶，我点了你爱喝的焦糖玛奇朵。"
他的声音永远这么温柔。
我坐下，看着对面这张让我动心两年的脸。
周慕言长得很好看，是那种温润如玉的长相。
我们在朋友聚会上认识，他追了我三个月。
那时我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感情，被他的温柔打动。
交往后他对我很好，记得我的所有喜好，下雨天会送伞，加班会点外卖。
唯独一件事——
两年了，他从不和我有任何亲密接触。
最多牵手，偶尔额头轻吻。
我试探过几次，他总说："瑶瑶，我尊重你，想等到结婚那天。"
说得冠冕堂皇。
一开始我还觉得他传统，后来渐渐察觉不对。
哪个正常的年轻男人能忍两年？
"慕言，我们分手吧。"
我直接开口，没有任何铺垫。
周慕言端起咖啡杯的手一顿，咖啡洒了一些在桌上。
他慌乱地抽纸巾擦拭，抬头看我："瑶瑶，你在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我认真的。"
他脸色瞬间煞白："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没有不好，只是不合适。"
我语气平静，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憋闷。
周慕言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蹲下。
咖啡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向我们。
他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瑶瑶，你不能这么突然就分手。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两年啊！"
"是你对我不够好吗？还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见过周慕言很多次脆弱的样子。
他跟我哭过他的童年不幸，哭过工作压力大，哭过被客户刁难。
每次我都心软。
可这次，我只觉得厌烦。
"慕言，起来吧，大家都在看。"
我试图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
"我不起来，除非你答应不分手。"
他固执得像个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周慕言，我们交往两年，你碰都没碰过我，这正常吗？"
这话一出，他松开了手。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正常。
"瑶瑶，我说过我想等到结婚......"
"够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周慕言站起身，背对着我。
肩膀微微颤抖。
良久，他转过身，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是不是因为林诗雨？"
我愣住。
这个名字，我只在他朋友嘴里听过一次。
那是他的前女友，据说出国深造去了。
周慕言看我的表情，自嘲地笑了："果然，你都知道了。"
他坐回对面，双手捂住脸。
"瑶瑶，我承认，我心里还有她的位置。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忘记她，和你好好在一起。"
"所以你两年都不碰我，是因为心里有她？"
我的声音很冷。
周慕言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我冷笑，"两年还不够？"
咖啡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我却觉得闷热。
那瓶酸气泡水的味道又涌上喉咙。
我拿起包站起身。
周慕言也跟着站起来："瑶瑶，你去哪儿？我们再谈谈好不好？"
"没什么好谈的。"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厅。
身后传来周慕言的声音："陆瑶！你别走！"
他叫得很大声，路人都回头看。
我脚步没停，直接上了车。
手机震个不停，全是周慕言打来的。
我没接，发了条消息过去：【别再联系我了。】
然后把他拉黑。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周末，我去周慕言家送东西。
他不在家，我用备用钥匙进门。
在玄关换鞋时，看到鞋柜里放着一双女士高跟鞋。
黑色，细跟，37码。
我穿38码。
那时我没多想，以为是他妈妈的。
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