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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一个刚升职当上经理的男人，你就要跟我分手？」
我看着眼前精心打扮过的女友林晓，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她避开我的眼神，手上那款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在出租屋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
「陆远，我们不合适。」
「王超他不一样，他有上进心，有事业。星辰娱乐你知道吗？他现在是那里的项目总-监了。」
「他能给我想要的未来，而你……」
她顿了顿，眼神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除了送外卖，还会做什么？」
我点点头，原来我这三年风雨无阻的陪伴，终究抵不过一个项目总监的头衔。
「行，我同意。」
林晓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仿佛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陆远，你……你别这样，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我笑了。
朋友？
是看着你坐上别人的宝马车，然后祝你们百年好合的朋友吗？
我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我那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塞进一个塑料袋里。
「不用了。」
「这房子下个月到期，你和你的王总监，随时可以搬进来。」
「祝你们前程似锦。」
我拎着塑料袋，摔门而出。
身后没有传来哭喊，或许，她正忙着给她的王总监发微信报喜。
刚走到楼下，一辆崭新的宝马X5就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摇下，是王超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副驾驶上，赫然坐着林晓。
他轻蔑地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廉价的塑料袋。
「陆远，别怪晓晓现实。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你如果是个男人，就该有点骨气，别再纠缠她了。」
林晓把头转向窗外，没看我，像是默认了他的话。
我气笑了。
骨气？
为了不给她压力，我和她在一起的这三年，每天穿着几十块的T恤，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街小巷。
他引以为傲的，不就是我家投资的一个娱乐公司里，一个小小的总监职位吗？
我拿出手机，无视他们，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喂，小远，怎么想起给爷爷打电话了？」
「爷爷。」我看着那辆刺眼的宝马，淡淡开口。
「星辰娱乐，是咱们家投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好像是吧，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怎么了？」
我冷笑一声。
「没什么。」
「我现在不想看到它了。」
「明天日出之前，我要它破产。」
挂掉电话，王超和林晓已经开车走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那句「亘古不变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的头条就炸了。
【星辰娱乐遭最大股东恶意做空，一夜之间资金链断裂，宣布破产清算！】
不到五分钟，林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在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
「陆远！是不是你！你对王超做了什么！」
「他被公司开除了！他的一切都没了！你为什么要这么狠！」
我正坐在黄浦江边一家私人会所的顶楼，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林晓，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跟我分手了。」
「他的事，与我何干？」
「至于你的王总监……」
我轻笑一声，用刀叉切下一块和牛。
「他不是很有上进心吗？怎么，离了我家的公司，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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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