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喻筝,一家科技公司的CEO。
我做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尤其讨厌别人用愚蠢的优越感来挑战我的决策。
我妹喻琳,就是这种蠢人的典型。
她带着她那自以为是的傲慢,指着给我送文件的跑腿小哥,让我立刻跟他断绝关系。
理由是,他穷,会拉低我们家的档次。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恤的男人,他叫简星。
他确实不像有钱人。
但我没告诉她,我前几天刚签了他作为公司的独家技术顾问,年薪八位数。
喻琳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掌握了定义别人价值的权力。
我决定陪她玩玩。
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亲手打碎别人廉价的优越感,然后看她们崩溃的样子。
这比签下任何一份合同都有趣。
1
“姐,你必须跟他分了。”
喻琳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钻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气。
我把蓝牙耳机往耳朵里塞了塞,眼睛还盯着面前的季度财报。
上面的数字比她的话悦耳多了。
“哪个他?”我问。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红色的亏损项被我一个个圈出来。
“别装傻!就今天下午来给你送文件的那个!”
喻琳的声调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个跑腿的!你让他进你的办公室?还让他坐你的沙发?”
哦,她说的是简星。
下午,法务部的加急文件是他送来的。
小伙子看着挺干净,T恤领口洗得有点松,但没污渍。
我让他把文件放下,顺口问了句要不要喝水。
他摇头,说不敢耽误我工作。
然后就走了,全程没超过三分钟。
“他是公司的签约合作方。”我陈述事实。
“什么合作方?跑腿公司的吗?”
喻琳在那头冷笑。
“姐,你别骗我了,我都看见了!你还给他倒水了!”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揉了揉眉心。
跟蠢人沟通,比连续开五个小时的会还累。
“喻琳,我的办公室,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我想给谁倒水,就给谁倒水。”
“这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我是你妹妹!”
她喊得理直气壮。
“我们喻家是有头有脸的人!你看看你现在都跟什么人混在一起!”
“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家?”
我没说话。
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水。
无声,是最好的蔑视。
“姐,我不管,你明天就去跟那个跑腿公司解约!”
“还有,以后不许再见那个男的!听见没!”
我听见了。
听见了一声愚蠢的噪音。
我直接挂了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世界清净了。
拿起内线电话,拨给助理。
“Cici,通知一下简星,明早九点来我办公室,签正式的技术顾问合同。”
“另外,查一下喻琳小姐最近在负责哪个项目。”
“好的,喻总。”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财报。
喻琳的项目。
我记得,是我上个月才批准的一个子品牌推广计划。
看来,是时候做一次项目复盘了。
有些人,就是不能给脸。
你给她一分颜色,她能给你开个染坊。
还想把所有人都染成跟她一样的颜色。
可惜,我最讨厌的,就是她那种颜色。
2
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筝筝啊,今晚回家吃饭吧,你妹妹说给你准备了惊喜。”
我看了眼日程表。
晚上七点有个视频会议,九点要去机场接一个海外来的投资人。
我说:“妈,我今晚有事,回不去了。”
“再重要的事,有家里人重要吗?”
我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你妹妹为了你,特意把她男朋友都叫来了,想让他给你参考参考。”
“你呀,就是太要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我大概猜到是什么“惊喜”了。
喻琳这是搬救兵来了。
我说:“知道了,我七点前到家。”
挂了电话,我给Cici发了条消息,让她把视频会议推迟到十点。
机场接人的事,让公司的司机去。
然后,我给简星发了条消息。
“晚上有空吗?陪我吃顿饭。”
“费用按三倍工时算。”
他几乎是秒回。
“有空,喻总。”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