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戏子,把朝堂当成戏台

第1章 第1章

导语: 世人皆道,我是个玩意儿。镇南侯的鞭子,丞相爷的酒,天子脚下的乐。他们不知道,这方戏台,我才是角儿。他们争的龙椅,不过是我唱腔里的一个转音。我叫灵晏。我来,我唱,我……执掌乾坤。

1.戏台染血

“啪!”

滚烫的酒,混着碎瓷片,砸在我的前角。血,顺着眉骨就流了下来。

真疼啊。

我抬起袖子,用最上等的苏绣云锦,轻轻按了按伤口。血,洇开一朵空间红梅。

“侯爷,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轻声细语,大嗓子带着刚唱完《贵妃醉酒》的哑巴。我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块染血的帕子,“这身行头,不过宫里御赐的。读完了,不好交代啊。”

“呵呵。”

坐在上首的男子笑了。他叫萧决,镇南侯。手中握着京城三万禁军,是皇帝的刀,也是悬在主人头上的刀。

他今天,就想拿我一把刀。

“灵晏,”他用马鞭的末梢,挑起我的下巴。那鞭子,据说刚抽死了匹烈马,“你这皮囊,真是越看越让人上火。本侯在想,恐怕在你这脸上,也画上好像,是不是,就更艳了?”

他看我的眼神,不是看人。是看某物。

他想把某样东西打碎,又想占有某样东西。

我浏览到这个叫灵晏的男旦身上,已经三个月了。他是京城第一名角,也是京城第一玩物。上一本“玩”他的尚书,想因为众人藏起来,三天前,全家都被这镇南侯给“请”去狱中喝茶了。

到现在为止,还没出来。

我不能害怕。我告诉自己。

我是一个演员。我得演。

我眼圈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了下去。滴在地上,摔得粉碎。

“侯爷……”我抓住他的马鞭,身体颤得像秋风里的叶子,“饶了你吧。灵晏这贱命,不值钱。可灵晏要是破了相,就唱不了戏给你听了呀。”

我得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

萧决最喜欢看我哭。

他喜欢这种,亲手毁灭世间最美之物的感觉。

他果然笑了。

“好,好个伶牙俐齿的贱骨头。”他收回了马鞭,站了起来。他很高兴,遮住了我整个人罩住了。

“本侯今天不想听戏了。”他俯下身,滚烫的酒气喷在我脸上,“本侯想……听你叫。”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后院的卧房里拖去。

我的戏服,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令人羞辱的痕迹。

包厢外,那些达贵官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没看见。

不。

有一个人看见了。

在二楼的纱帘后面,坐着一个人。他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我被拖走的那一刻,我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纱帘,微微动了一下。

我看到一只手掌玉扳指的手。

那只手,轻轻地,在桌面敲击一下。

我认得那个扳指。

那是……当今天子,明德帝。

他观看了。

他也,给我看了“戏”了。

我心里一下子慌了。

镇南侯是皇帝的刀。哪有刀,会比主人更快的?

我被拖进卧房,萧决把我狠狠地摔在床上。

他开始撕我的衣服。

“灵晏,你从了我,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G贵。”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笑了。

我用那双还带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

“侯爷,”我用我最靡靡的,勾最人的声音,轻轻地问,“你说,今晚这出戏,叫《霸王别姬》好不好呢?”

“还是叫……《功高震主》好?”

萧决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欲望,瞬间褪去,极限下冰冷的,彻骨的杀戮。

“你……说什么?”

“我说,”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撕破的衣襟,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侯爷,你这出戏,演得太完了。圣上他……不喜欢。”

“你敢骗我?”

“不敢。”我低下头,露出我脆弱的,雪白的脖颈,“灵晏觉得,今晚月色好。侯爷您,还是早些回府吧。不然,禁军的换防令,若是误了时辰,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萧决死死地追我。

他身上被切除了,正在抽搐。

他想杀了我。

但他不敢。

因为他不知道,我刚才那句话,是我猜的。

还是,二楼是“观众”,让我带的。

这就是帝王心术。

他用我这个“玩物”,来敲打他的手下,最锋利的“刀”。

许久已过,萧决猛地站起身来。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

“灵晏。”他指着我,一句话,“你最好,别落到我手中。”

他猛摔而出。

我坐在床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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