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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城市的脉搏跳动得最为微弱。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也敲打在陈默紧绷的神经上。
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电梯，整个楼道里只有自己疲惫的脚步声在回响。连续一周的加班，已经把他的精力榨得一干二净。现在，他只想立刻瘫倒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觉睡到世界末日。
然而，就在他摸出钥匙，准备对准锁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团黑影。
那团黑影蜷缩在他的家门口，紧紧地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雨淋透后遗弃的小猫。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谁？”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声音带着浓重的警惕。
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那团黑影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女孩。
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她抱着双膝，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单薄的白色T恤被雨水浸透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少女那已经发育得极为出色的身体曲线，毫不遮掩地勾勒了出来。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听到陈默的声音，女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
五官精致得不像话，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与无助，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陈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作为一个在大城市独自打拼了数年的单身男人，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但像眼前这样，充满破碎感和纯欲气息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在这种凌晨三点、孤男寡女的场景下，冲击力显得格外强烈。
“你……有什么事吗？”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我……”女孩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哭腔，“我被家里人赶出来了……没地方去……”
说着，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陈默皱了皱眉。
仙人跳？入室抢劫的同伙？各种社会新闻里看来的负面案例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可是，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只剩下恐惧的眼睛，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过于阴暗了。她这副样子，实在是装不出来的。
“你家人电话多少？或者……我帮你报警？”陈默拿出手机，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一听到“报警”两个字，女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加惨白，她猛地摇头，身体往后缩了缩：“不要！求求你，不要报警！”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让陈默更加疑虑。
“为什么不能报警？有什么困难警察可以帮你解决。”陈默耐着性子劝道。
女孩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身体也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件湿透的T恤下，玲珑的曲线随着她的颤抖若隐若现，让陈默的目光有些无处安放。
空气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陈默能听到女孩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还有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声。
他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啊。把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扔在外面，他自问做不到。可让她进屋……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犹豫着是去敲邻居门，还是干脆去住酒店的时候，黑暗中，那个女孩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在颤抖，但却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
“求求你……收留我一晚，就一晚……”
女孩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陈默大脑瞬间宕机的话。
“我、我可以用身体来报答你。”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因为加班太久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干涩。
声控灯再次亮起。
女孩抬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她的脸颊上泛起一种屈辱的红晕，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将那片柔软的唇瓣咬得发白。
她没有重复那句话，但那双眼睛里的神情，那种混合着羞耻、绝望和一丝丝恳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
作为一个二十五岁的正常男人，说没有一点邪念是骗人的。女孩很美，美得惊心动魄，而她此刻的提议，对于任何一个孤独的男人来说，都无异于一枚投入湖心的深水炸弹。
欲望的火焰，几乎是一瞬间就窜了起来。
但紧接着，理智的冰水便当头浇下。
他看到了她眼神深处的恐惧，看到了她颤抖的身体，看到了她咬得发白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