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身为驸马的我被公主灌下毒酒。
她将我的义兄,那个与她私通的狗贼,带进了婚房。
我浑身麻痹,眼睁睁看着他们在龙凤喜床上颠鸾倒凤。
事后,他们以“行刺公主”的罪名,将我全家三百口满门抄斩。
我被凌迟三千六百刀,骨肉无存。
再睁眼,竟重回大婚之夜。
公主正端着那杯毒酒,媚眼如丝。
“夫君,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就是一体了。”
我笑了。
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她不知道,这次我没中毒。
我更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请了父皇和满朝文武,来听一场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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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的笑意凝在脸上。
她大概没想到我如此干脆。
“你就这么信我?”
我抬头,看着她凤冠霞帔下那张艳丽而恶毒的脸。
“公主赐酒,臣,不敢不饮。”
杯中的毒液滑入喉咙,带着前世灼烧我五脏六腑的熟悉痛感。
但我知道,这次,那只是微苦的茶水。
我手一松,酒杯坠地,摔得粉碎。
“你……”
我捂住胸口,身子一软,顺势倒了下去。
倒地前,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随即被浓浓的鄙夷与快意取代。
“废物。”
她轻启朱唇,吐出两个字。
然后,一脚踢在我肋骨上。
“连杯酒都拿不稳。”
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具身体还未经历过前世的千刀万剐,脆弱得很。
长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
“萧决,你以为娶了本宫,你们萧家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不过是我父皇用来制衡太子的一条狗。”
“而你,连给本宫提鞋都不配。”
她说着,又是一脚。
我死死咬住牙,将喉头的腥甜咽下。
不能急。
我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林子昂。
我的义兄,我曾以为能以性命相托的兄弟。
他穿着一身与这喜庆格格不入的青衫,看见地上的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
“阿决!你怎么了?”
长乐嗤笑一声。
“别装了,他已经喝了‘合卺酒’,现在就是一滩烂泥。”
林子昂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长乐身边,揽住她的腰。
“殿下辛苦了。”
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蠢货,终于解决了。”
长乐靠在他怀里,满脸厌恶地瞥了我一眼。
“一身的血腥味,本宫碰都不想碰他一下。还是子昂你好,温润如玉。”
林子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嫉妒与怨毒。
“冠军侯?大将军之子?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
“萧决,你的一切,很快就是我的了。你的爵位,你的兵权,你的女人……哦不,殿下从来就不是你的。”
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言语间满是对我的羞辱和对未来的憧憬。
我躺在地上,听着他们商量如何以“行刺公主”的罪名将我定罪,如何瓜分我萧家的军功与财富。
每一个字,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绝望的看客。
龙凤喜床开始晃动,靡靡之音在喜庆的婚房里响起。
我闭上眼,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用疼痛来压制翻涌的杀意。
屋外,我早已安排好的心腹太监小德子,正领着一队巡夜的禁卫。
他算着时辰,故意绕到了公主府的婚房外。
一声尖锐的惊呼划破夜空。
“啊!这是什么声音!”
小德子“惊慌失措”地大喊。
“公主殿下和驸马正在行周公之礼,尔等速速退下!莫要惊扰!”
另一个是我安排的人,是公主府的管事。
他越是“劝阻”,禁卫们越是好奇。
巡夜的禁卫统领恰好是父皇的心腹,他皱起眉,感觉到了不对劲。
“周公之礼?为何听着像女子的哭喊和男人的淫笑?”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陛下驾到!”
我安排的重头戏来了。
小德子早已派人去“禀报”,说公主府走水,火光冲天。
皇帝爱女心切,带着一众赶来赴宴还未散去的文武百官,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火在哪里?”皇帝怒问。
小德子“噗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
“奴才该死!奴才看错了!是……是婚房里的烛火太亮了!”
皇帝的脸黑了。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