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生日,病娇阿姨送了我一栋别墅。
她说:“这是你的成年礼物,也是我们的新家。”
我欣喜若狂,以为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间。
可当我走进主卧,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巨大的圆床。
墙上挂着的不是电视,而是几十个监控分屏,画面全是我从小到大的生活片段。
阿姨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轻笑。
“小默长大了,以后可以和阿姨一起睡了。”
“阿姨给你准备了另一件礼物,就在床上。”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床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西装,和一本红色的结婚证。
照片上,赫然是我和她的合影,配偶栏上写着我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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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指尖触碰到那本红色的结婚证,烫得我猛地缩回手。
“这不可能!”
我声音发颤,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晚!这是伪造的!你这是犯法!”
阿姨,不,苏晚,她只是轻笑了一声。
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谄媚到令人作呕的声音。
“苏总,您好您好!有什么吩咐?”
苏晚抚摸着我的头发,对着电话柔声说:“王局,我侄子不太相信我们的结婚证是真的,你跟他说说。”
“哎哟,林先生!您放心,千真万确!钢印都是最新的,系统里全国可查!祝您和苏总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啊!”
电话挂断,世界一片死寂。
我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那个男人卑躬屈膝的“新婚快乐”在脑中回响。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猛地推开她,转身冲向卧室门口。
“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门把手拧不动。
我去看指纹锁,上面冰冷的电子屏显示着“指纹错误”。
我的指纹,被删了。
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覆上我的手背,苏晚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她将我的手指引到她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小默,这个新家唯一的钥匙,是我。”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致命的香气和不容抗拒的压迫。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硬碰硬。
我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阿姨,我……我有点渴,想喝水。”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
但她还是笑了,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吧台。
“好,阿姨给你倒。”
就是现在!
我飞快地抬起手腕,对着智能手表低吼:“周齐!报警!定位发你了,快!”
信息刚发送成功,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一杯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苏晚微笑着,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解下我的手表,放在眼前端详。
“这个辐射大,以后别戴了。”
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块我攒了半年钱买的智能手表,在她白皙纤细的手中,被生生捏成了碎片。
零件和碎裂的屏幕从她指缝间掉落,像一场绝望的雪。
我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我歇斯底里地怒吼,平生第一次对她爆了粗口。
她没有生气。
她甚至笑了,眼神里是让我不寒而栗的迷恋和狂热。
“是啊。”
“我只为你一个人疯。”
她攥着我的手腕,不容反抗地将我拖到床边,力气大得惊人。
她指着那套剪裁精良的西装,语气温柔得像在讨论天气。
“明天开学,穿这个去。”
“你是我的男人,不能再穿得像个小孩子了。”
我被她推倒在柔软的圆床上,整个人都陷入了无边的屈辱和恐惧。
深夜,我假装睡着了。
听着身边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我悄悄起身。
我把床单撕成布条,打成结,一头绑在阳台的栏杆上。
二楼,不算太高。
我咬着牙,一点点顺着布条往下爬。
双脚终于踩到草地的瞬间,我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可这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啪!”
整个别墅花园的探照灯瞬间全部亮起,亮如白昼。
花园里,不知何时站了十几个黑衣保镖,齐刷刷地朝我九十度鞠躬。
“先生,夜深露重,请回房休息。”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抬头望去,二楼的阳台上,苏晚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正凭栏而立。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端着一杯红酒,对我露出了一个完美的,胜利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