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年度述职报告,变成了一场全公司的笑话。
大屏幕上,我呕心沥血的方案旁,赫然是我那粘人小男友的自拍,背景还是对家公司的会议室。
我当场死机,直到助理小妹一声惊呼:「戚哥,这……这不是前几天热搜上,天启集团走丢的那个傻儿子吗?」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直播的傻子,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连拧瓶盖都要我帮忙的纯情小画家,此刻正用我教他的专业术语,在对家的发布会上侃侃而谈,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01
我的年度报告,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大屏幕上,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王牌方案旁,赫然是我那粘人小男友江澈的自拍,照片里他笑得像朵太阳花,背景却是对家“天启集团”的会议室。
我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我的助理米娅一声惊呼,点燃了全场:“戚哥,这……这不是前几天热搜上,天启集团董事长走丢的那个傻儿子吗?”
“走丢”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同情的、嘲讽的、看热闹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三个月前,我在画廊遇见江澈。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抱着画板,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他说他是美院学生,兼职卖画,对我一见钟情。
他追我的时候,笨拙又热烈。会在我公司楼下捧着一束皱巴巴的野花等我,会在下雨天把身上唯一的外套脱下来给我,自己冻得嘴唇发紫。
他说他从小是孤儿,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我这个在职场上杀伐果断的“卷王”,被他这只“纯情小奶狗”攻得溃不成军。我把他领回家,手把手地教他用高档厨具,教他品味上万的红酒,甚至连竞标方案里最机密的市场分析,都当成睡前故事念给他听。
我以为我养的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猫,没想到,是条会咬人的狼。
我冲出公司,一脚油门踩到底,飙车回家。
门一打开,那个熟悉的,曾让我无比安心的身影正系着我给他买的卡通围裙,在厨房里哼着歌煲汤。
“哥,你回来啦?今天述职顺利吗?我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玉米排骨汤……”
他转过头,看到我阴沉的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一步步走过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澈,或者说,江家小少爷,你演得开心吗?”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端着汤碗的手抖得厉害,滚烫的汤汁洒出来,烫得他手背通红。
“哥,你……你在说什么啊?”他还在装,眼里的惊慌却出卖了他。
我“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他面前的料理台上,屏幕上是他作为“天启集团首席创意官”的履历介绍。
“别叫我哥,我嫌脏。”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天启的傻儿子,真是好手段啊,为了偷我的方案,连自己都搭进来了?”
我一把扯下他的围裙,扔在地上,像是要撕掉他所有伪装。
“玩够了就滚啊!你还不够爽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吼道,“我裤子都被你脱了!我还有什么值得你骗的?!”
江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只是哭。
他哭得那么伤心,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他猛地扑过来,从身后死死地抱住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求你,打我骂我都好,别不要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温热的液体,透过衬衫,烫在我的背上。
我僵在原地,满腔的怒火,却因为这个拥抱,和那声颤抖的“哥”,忽然就泄了气。
我竟然,该死地,还舍不得推开他。
02
我最终还是把他推开了,力道不大,却让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别碰我。”我看着他通红的手背,心里某个地方抽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冰冷。
江澈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不敢再靠近。他身上的白T恤还是我给他买的,胸口有个我亲手画的小太阳,现在看起来,滑稽又讽刺。
我环视着这个我亲手布置的家,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他画的画,他养的多肉,他赖在我怀里看电影的沙发,甚至空气里,都还飘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小雏菊一样的味道。
这些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一切,现在都像一根根毒刺,扎得我喘不过气。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我坐到沙发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从画廊第一次见我?”
他摇着头,哭得更凶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是的,哥,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我冷笑一声,“一见钟情?对我这个竞争对手的核心成员一见钟情?江澈,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回味你的演技?”
我记得有一次,我为了一个数据模型加班到深夜,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