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归来,废柴她剑指金銮

第1章 第1章

十年沙场,我以女儿身挣下不世军功。 假死归来,父慈子孝原是淬毒砒霜。 一杯庆生酒,毒哑喉,碎尽指骨,废尽武功。 他们用我的血肉,铺就养女锦绣前程。 再睁眼,重回命运岔路。 这次,我冷笑捏碎那杯鸩酒—— “欺君之罪?那便让女儿,亲自向陛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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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沉浮,最后定格的是王氏那张温柔带笑,眼底却淬着冰的脸,还有那杯递到唇边,琥珀流光、香气诱人的——穿肠毒药。

喉间是永寂的灼痛,十指是碎裂的绝望,丹田是枯竭的死寂。

她以为那就是终点,是她被至亲饮血啖肉后,丢弃在阴暗柴房里腐烂的终局。

可……

刺眼的阳光透过微微摇晃的车帘缝隙,打在眼皮上。

林晚(为便于叙述,此为女主赋予的闺名,军中用名“林毅”)猛地睁开眼!

没有腐臭,没有剧痛,没有永恒的黑暗。

马车?她赫然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十指纤长,带着常年握兵器磨出的硬茧,指节有力,骨节分明。不是那双软塌塌、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的残废。

她下意识去摸喉咙,声带震动,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抽气声。

能出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掀开车帘一角,熟悉的府邸大门跃入眼帘,匾额上“林府”两个鎏金大字在日光下闪着虚伪的光泽。

是这一天!她“假死”脱身,从边疆归来,第一次踏进这个家的那一天!

她,重生了。

重生在被至亲推入地狱的那一天。

冰冷的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紧四肢百骸,几乎让她窒息。前世十年沙场铁血,挣下赫赫战功,却因女儿身不能暴露,只得“战死”疆场,带着满身风霜和仅存的、对亲情的一点卑微渴望回到这里。

换来的,是什么?

是父亲林弘毅那句冰冷的“欺君之罪,会害死全家”;

是母亲王氏那句无奈的“该忍则忍,这就是你的命”;

是弟弟林轩那句理直气壮的“你要感恩”;

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养妹林婉儿,用她的军功换来太子妃之位后,因宁王萧玦一句“你与你兄长长得不甚相似”,便引得他们对她这个真正的功臣下此毒手——毒哑、碎指、废功,像丢弃一块破布般将她扔在柴房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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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命相搏换来的荣耀,成了他们青云直上的阶梯,也成了她的催命符。

好一个忠烈满门!好一个父慈子孝!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痛让她从滔天的恨意中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不能乱。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他们称心如意!

马车停下,车夫在外禀报:“……少爷,不,小姐,府上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血色,换上一副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怯生生的表情,掀帘下车。

林弘毅、王氏,还有林轩,果然都站在门口。他们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与惊喜,迎了上来。

“我的儿……苦了你了……”王氏上前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演技精湛。

林弘毅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家里定会好好补偿你。”

林轩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挤出一句:“姐……辛苦了。”

林晚看着他们,前世种种在脑中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脆弱,微微垂首,低声道:“爹,娘,弟弟……我回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快,快进府,外面风大。”王氏拉着她的手,将她引入府中。

一切如同前世重演。

厅堂内,茶香袅袅。寒暄几句,话题便不可避免地转向了“正事”。

林弘毅叹了口气,脸上是沉郁的后怕:“晚儿,你在军中十年,女扮男装,此乃欺君大罪啊!一旦泄露,便是满门抄斩的祸事!如今你既已‘战死’脱身,往后便需万分小心,绝不可再以‘林毅’的身份示人。”

王氏在一旁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接话道:“是啊,晚儿。你是长女,当为家族着想。有些事,该忍则忍,这就是命,我们做女子的,不得不认。”

林轩点头:“父亲母亲所言极是。这些年,多亏了婉儿姐姐在父母身边尽孝,宽慰二老失子之痛,我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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