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当天，刚荣获省状元的女儿却突然跳河自杀。
赶到医院后，我看到是女儿苍白肿胀的遗体。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捏碎，疼的无法呼吸，晕了过去。
再睁眼，我竟变成了女儿！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你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还不忏悔吗？」
1.
我忽略脑中的机械音。
看着一墙“年级第一”的奖状，我有些发愣。
这时门被猛地推开，我瞳孔紧缩，进来的女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月考下降了整整两名，报什么夏令营，我已经帮你退了！」
「不听话，就该有惩罚。」
说着，她拿起门后的棍子向我逼近。
身体一抖，我下意识往后退。
可女人手里的棍棒，还是落到我身上。
疼得我缩在地板上，耳边嗡嗡作响。
一顿发泄后，女人去客厅拿药膏，丢在书桌上。
「妈妈是为你好。」
丢下一句话，女人将房门反锁。
我咬紧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不是梦。
我真的变成了自己的女儿，被那个曾经的我，用同样的方式“教育”着。
我思考了一晚上。
女儿的死肯定有蹊跷，她是省状元，前途一片光明，未来还有无数个荣誉在等着她。
她怎么可能自杀！
我一定要查清楚，救下女儿。
我早早起床洗漱吃饭。
桌上放着“妈妈”特制的营养汁。
「吃完早餐把营养汁喝了。」
「一会儿我出来检查。」
身子微微颤抖。
女儿在害怕？
我只是想让她保持每天摄入的营养均衡而已！
这还是我上网查了很久，问过各个医院专家后，才拿到的营养品。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
被“妈妈”送进学校，她一路跟我到教室。
我才想起，因为女儿早恋，今天“我”会逼着班主任给我女儿换座位。
刚进教室，她直接从包里掏出粉色信封，当众将情书念了出来。
全班哄堂大笑，我站在一旁只觉得像在火上煎烤。
四十年来，我头一次感觉这么煎熬。
我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别再念下去了，却被一把推开。
「我女儿未来是要当省状元的，今后我不希望这样的信再出现！」
老师尴尬的推了推眼镜，将我的座位调到讲台旁边。
这一次我清晰的看到，班里同学看我的眼神。
嘲讽，厌恶，可怜。
我皱眉，他们竟然敢这么看我女儿？
等我女儿考上省状元，有他们羡慕的时候。
2
等“妈妈”和班主任走后，窃窃私语像毒蛇般缠上来。
「看，这可是属于年级第一的优待！」
前排的女生故意提高音量，指甲在课桌上敲出哒哒的响动。
「昨天化学实验课，她连移液管都不让别人碰呢。」
我攥紧书包带，指节发白。
「让让。」
我哑着嗓子对过挡路的男生说。
他夸张地往后一仰。
「可不敢挡大学霸的路！万一说我跟你早恋……」
我终于忍受不了，抓起讲台上的粉笔盒砸向那群哄笑的人。
「你们凭什么！」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急了急了！」
「优等生发疯啦！」
班长慢悠悠举起手机，
「录下来发抖音，#学霸人设崩塌#能火吧？」
我扑过去抢手机，却被人伸脚绊倒。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有人把粉笔灰倒在我头上。
「装什么清高啊？」
女生捏着嗓子学我平日的语气，
「我妈妈说不能和你们玩～」
我愣在原地。
这确实是我说的。
意识回笼，我跑出教室，浑身发抖地摸上电话亭。
手指在“妈妈”电话的最后一个号码上悬停两秒，最终按下了拨打键。
嘟——嘟——
「又怎么了？」
「不是让你课间背单词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不耐。
「妈......他们欺负我......」
声音骤然拔高，
「那他们为什么只找你的事？」
「全班五十个人，怎么不欺负别人？」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就没点问题吗，为什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缩在墙角，粉笔灰混着眼泪在脸上凝固，喉咙里还泛起阵阵血腥味。
「早跟你说要合群......」
背景音里传来打印机工作的声音。
「可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