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疯批大小姐秦月当了五年保镖。
她用高跟鞋踩我的手背,用红酒泼我的脸。
骂我是她家最忠诚的一条狗。
我知道,她只是个缺爱的小女孩。
后来,家族逼她嫁给林家少爷。
她找到了我,将一包药和一张房卡丢在我脸上。
“陆远,今晚给我找个男人,越脏越好。”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秦月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我要让林家恶心得主动退婚!”
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暴露裙子,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怎么?不敢?还是你这条狗想亲自来?”
1.
我沉默地捡起那张房卡。
秦月笑了,笑声尖锐又得意。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条黑色的吊带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陆远,你可真是条好狗。”
她走过来,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快点,别磨蹭,我等不及要看林家那群伪君子想吐又不敢吐的表情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房卡和那包白色粉末收进口袋。
我的手背上,一个鲜红的鞋跟印记还未消退。
那是昨天她因为我开车慢了五分钟,留下的“赏赐”。
“看什么看?”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脸上浮现出不耐烦。
“一个印子而已,弄脏了我的鞋,我还没找你算账。”
她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她突然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依旧沉默。
“我就是疯了,被我爸,被这个家,被那个姓林的逼疯的!”
她猛地将酒瓶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一片锋利的碎玻璃弹到我的脸上,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血珠渗了出来。
她看到了,非但没有一丝歉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流血了?真可怜。”
她走过来,伸出手指,想去碰我脸上的伤口。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我的狗,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
“陆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爸花钱买来的,你的命都是我的。”
“我让你去死,你就得去死。”
她一步步逼近,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我命令你,跪下。”
我看着她,眼里的情绪被很好地隐藏。
然后,我单膝跪了下去。
她满意地笑了,抬起脚,用那只沾着红酒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这就对了,狗就该有狗的样子。”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呼吸带着酒气。
“记住,今晚的事,要办得漂亮。”
“我要最轰动的丑闻,我要让秦家和林家的脸都丢尽。”
“找来的那个男人,越烂越好,最好有病,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种。”
“事成之后,我爸会把你处理掉,我会给你家人一笔钱。”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诱惑。
“或者,你不想找别人?”
“你也可以自己来,我不介意,反正都是狗。”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扭曲的快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绝望。
我站起身,越过她,走向门口。
“你去哪?”她在我身后喊。
“去办你交代的事。”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等等!”
她叫住我,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狠狠砸在我身上。
“这是定金,别他妈给我搞砸了!”
“还有,把这件衣服给我带上。”
她指着沙发上的一件白色连衣裙。
那是我唯一一次夸过她穿起来好看的裙子。
我捡起钱,拿起那件裙子,没有再回头。
身后,传来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笑声。
**2. **
车在夜色中行驶,车内一片死寂。
秦月坐在后座,换上了那条白色连衣裙。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城市的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一种脆弱的破碎感。
和平日里那个张牙舞爪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似乎察觉到了。
“看什么?好好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