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晚宴,老公孟津为了讨好初恋白月光,竟让我挺着孕肚蹲下给她系鞋带。
香槟从我头顶淋下,他笑着说:“蒋月小姐开心就好。”
我摔倒在地,血染红了白裙。
手术室外,我听见他与医生的魔鬼交易——他不仅要我的孩子死,还要摘掉我的子宫,只为能无牵无挂地迎娶那位千金。
那一刻,我摸出手机,给大学时那个暗恋我、公认的“屌丝之王”发了条消息:“陆珩,我离婚,你娶我吗?”
01
“白露,蹲下,给月月把鞋带系上。”
孟津的声音穿过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清晰地扎进我耳朵里。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手下意识地护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今天,是我和孟津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他却带我来参加他初恋白月光蒋月的生日宴。
蒋月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长裙,脚上的绑带高跟鞋松开了,她慵懒地抬起脚,眼神轻蔑地瞥着我,“孟津,别为难你太太了,她还怀着孕呢,万一动了胎气,我可担待不起。”
她嘴上说着担待不起,语气里却满是看好戏的得意。
周围的宾客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像在围观一场精彩的马戏。
孟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白露,别给我耍脾气。蒋氏集团的投资对我很重要,你今天把我哄高兴了,回头给你买个包。”
我气得浑身发抖,“孟津,我是你老婆,还怀着你的孩子!”
“所以呢?”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一个包不够?那就两个。别不识抬举,惹月月不高兴,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我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
三年前,我义无反顾地嫁给还是个穷小子的孟津,陪他吃糠咽菜,用我父母留下的遗产帮他创立公司。
如今公司有了起色,即将上市,我却成了他向上攀爬的垫脚石,可以随意丢弃和践踏。
见我迟迟不动,孟津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往下拽,“快点!别扫了大家的兴!”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就在我颤抖着手,准备去碰蒋月那双昂贵的鞋子时,她却忽然“呀”了一声,整杯香槟尽数从我头顶浇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滑落,礼服湿透,狼狈不堪。
“哎呀,真对不起,”蒋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手滑了。”
孟津非但没有扶我,反而紧张地查看蒋月的手,“月月,没烫着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
我惊恐地低下头,看到鲜红的血迅速染红了我的白色裙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浓重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鼻腔,小腹空落落的,那熟悉的坠痛感也消失了。
我的孩子……没了。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刚想撑起身子,门外传来了孟津和另一个男人的对话声。
“孟先生,这事儿……真的没问题吗?未经患者同意,私自摘除子宫,这是重罪!”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
孟津的声音冷得像冰,“废话。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可……可白小姐是您太太……”
“很快就不是了。”孟津冷哼一声,“她一直对我言听计从,蠢得很。就算知道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你要是实在害怕,现在就拿着月月给你的那笔钱出国,够你潇洒几辈子了。”
那个声音犹豫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嘿……那倒是。只是可惜了白小姐,孩子明明能保住的,这么一来,她这辈子都当不成妈了。孟先生,您真不后悔?”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孟津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公司正在筹备上市,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等成功上市,我马上就跟她离婚。一个不能生的女人,还想赖着我?”
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原来,流产不是意外。
原来,他不仅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还残忍地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蒋月铺路。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将我的心脏死死缠绕。
孟津,蒋月,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几乎快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