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这是在哪儿?"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身上盖着绣着牡丹的锦被,周围是古色古香的木质家具。头顶的房梁上还挂着几盏宫灯,散发着柔和的烛光。
"县令大人,您终于醒了!"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小厮冲进来,差点撞翻了门框,"太好了,太好了!"
我茫然地坐起身,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官袍,胸前还绣着一只金色的鸟。
"等等,县令?什么县令?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我一连串问题甩过去。
"大人,您不记得了吗?您是青阳县新任县令苏大人啊!昨天刚到任,晚上在衙门后院赏月,不慎从假山上摔下来,磕到了头。小的们都以为您醒不过来了呢!"
"我...我是苏大人?"我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小厮一脸担忧:"大人,您真的没事吧?县里大小事务都等着您决断呢!"
我环顾四周,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陌生记忆——我叫苏小白,二十五岁,前科状元,因得罪权贵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青阳县当县令。
"那个...今天几号?"我小心翼翼地问。
"回大人,今天是您到任的第三天,农历八月十二。"
"我在这当县令三天了?"我惊了,"那之前都是谁在处理公务?"
"是县丞赵大人暂代县令之职。"小厮低声道,"不过赵大人似乎不太愿意交还权力..."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什么鬼开局?我一个21世纪社畜,连自己都养不活,现在居然要管理一个古代县城?
"备水,我要洗漱。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带我去衙门。"
半个时辰后,我顶着一头湿发,坐在县衙大堂的正座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站着的几十号人,感觉自己像个假货。
"咳咳,本官身体已无大碍,从今日起,青阳县大小事务,由本官亲自处理。"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电视剧里官员的语气说道。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站在右侧的县丞赵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苏大人,您前几日不慎摔伤头部,恐怕记忆还未完全恢复吧?"赵德拱手笑道,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如先休息几日,待完全康复再处理公务不迟。"
我眯起眼睛打量这个赵德,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这家伙是前任县令的心腹,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在县里横行霸道,中饱私囊。
"本官的头确实还有点疼,"我装模作样地按了按太阳穴,"不过没关系,本官最擅长的就是一边办公一边养伤。来人啊,把今日的公务呈上来!"
很快,一堆案卷被捧了上来。我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本,是一桩田地纠纷案。
"原告李大山,被告王大富,争一块良田,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各有凭证..."我快速浏览着案情,脑子飞速运转。
按照记忆中的信息,这种案子在古代最难断,双方各执一词,证据往往都对自己有利,官员稍有不慎就会得罪当地豪强。
"带原告被告上堂!"我拍了一下惊堂木。
两个中年男子被带上堂来,一个衣衫褴褛,一个锦衣华服。
"大人,那块地是我们李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李大山跪在地上,激动地喊道。
"胡说八道!"王大富嗤笑道,"那块地是我家五十年前买下的,有地契为证!"
我仔细看了看双方递上来的地契,发现都是真的,但年代久远,难以辨别真伪。
按照正常程序,这种案子要么拖着不办,要么偏袒有钱有势的王大富。但那样的话,我这县令也就太没水平了。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突然灵机一动,"既然双方都声称拥有这块地的所有权,而且各有地契为证,那么本官决定——"
堂下众人屏息以待。
"让这块地自己来告诉本官,它到底属于谁!"
"啊?"堂下众人一脸懵逼。
"来人啊!"我大手一挥,"准备十坛好酒,五只烤全羊,本官要在那块地上大摆宴席,请土地公吃席!"
赵德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苏大人,这不合规矩啊!土地神岂是能随便请来喝酒的?"
"怎么,赵大人不信本县的诚意?"我眯着眼睛问道。
"下官不敢!"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