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哲,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高中生。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大概是我那个远在国外“养病”的老妈,每个月会雷打不动地给我卡里打一笔八位数的“生活费”。
以及,我有一个网恋了三个月的女友,游戏ID叫“小雪糕”,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性格黏人得像块牛皮糖,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我心都快化了。
日子本该这么无聊且枯燥地过下去,直到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声泪俱下地说她得了“再不努力花钱就会死”的绝症,为了给她冲喜,我必须学会自力更生。
我信她个鬼。
但为了让她安心演戏,我还是找了份兼职——给一个叫苏子昂的校霸当家教。
面试那天,我踏进了那座传说中能停直升机的别墅,开门的却不是我的雇主,而是一个让我DNA都开始打颤的女人。
苏念雪。
我们学校的校花,一座行走的冰山,一个活体的“生人勿近”警示牌。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居家服,长发随意披散,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嫌恶。
“你就是陆哲?”她的声音比她的人还冷,仿佛能把盛夏的空气冻出冰碴子。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违约金要赔多少。
我跟她的梁子,那可结大了。
上学期,学校论坛有个投票,“谁是明德高中最高冷的女神”,苏念雪毫无悬念地登顶。我当时正跟朋友开黑,顺手回了一句:“高冷?别闹了,看她一眼,我感觉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都得给我拜个把子,多看两眼不得当场穿棉袄?”
就这么一句话,我荣登校花黑名单榜首,据说她放话,见我一次,瞪我一次。
事实也的确如此。
“进来吧。”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纤细但充满杀气的背影。
我跟着她走进客厅,那个传说中的校霸苏子昂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辅助会不会玩?会不会玩?老子都快被人捶烂了!”
苏念雪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苏子昂,你的家教来了。”
苏子昂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你就是那个年级第一?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我笑了笑,没说话。
对付这种熊孩子,你得比他更拽。
苏念雪抱臂站在一旁,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我的裤腿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懂了,她肯定觉得我这种“穷学生”穿的都是地摊货,玷污了她家昂贵的地板。
行吧,你高贵,你了不起。
接下来的家教过程,堪称地狱级难度。
苏子昂是个典型的学渣,基础烂得像筛子。而他姐,苏念雪,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用死亡视线对我进行精准打击。
尤其是我低头看苏子昂卷子的时候,她的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死死锁住我。
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觉得我会偷她家的卷子。
好不容易熬到中场休息,我借口上厕所,躲进洗手间,掏出手机给我的“小雪糕”发消息。
我:“宝,我快死了,今天第一天兼职,感觉像在上坟。”
几乎是秒回。
小雪糕:“老公抱抱!怎么了呀?雇主对你不好吗?”
我:“雇主是个熊孩子,他还有个姐姐,简直就是个灭绝师太,一直用眼神刀我,我怀疑她下一秒就要掏出四十米大刀把我剁了。”
小雪gāo:“啊?这么可怕!她是不是嫉妒我老公长得帅又有才华?哼!坏女人!”
看着屏幕上可爱的颜文字,我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
我:“还是宝宝最好。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你弟弟今天没气你吧?”
小雪糕:“别提了,我妈今天给他请了个家教,听说是个学习很好的男生。但我总觉得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说?”
小雪糕:“我跟你讲哦老公,那个家教一直偷看我!眼神猥琐死了!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一直盯着我的腿看!yue了,真是个死变态!”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