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夫一家在我家白吃白住五年，理直气壮。
外甥女要买三万的钢琴，我拒绝，姐姐骂我冷血畜生。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就是浪费？我们帮你住是看得起你！”
我笑着点头，第二天把他们所有行李扔出小区，全屋换锁。
姐姐在业主群哭诉我无情无义，我甩出五年转账记录和监控视频。
群里瞬间炸锅：“原来这才是真吸血鬼！”
物业上门时，我亮出房产证：“麻烦请无关人员离开我的私人领域。”
一个月后，姐姐深夜哭求借钱，说姐夫车祸急需手术费。
我轻声回答：“记得五年前你说爸手术时，你说过什么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第一章 五年的“客”
空调外机嗡嗡作响，给江南市七月流火的傍晚添了几分烦躁。
我推开门，玄关处歪七扭八塞满了鞋，男式的、女式的、小孩的，像一堆纠缠的寄生虫，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一股隔夜外卖混杂着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涌。客厅里，姐夫张强四仰八叉地陷在我最贵的那个真皮沙发里，手机外放着聒噪的短视频，茶几上堆满了瓜子皮和啤酒罐。五岁的侄子壮壮骑着扭扭车，尖叫着从我跟前呼啸而过，车轮差点碾过我的脚背。
这就是我家。或者说，曾经是家，现在更像一个被鸠占鹊巢的难民收容所。
五年前，姐姐林艳和姐夫张强带着刚出生的壮壮，哭哭啼啼地说家里生意失败，房子抵了债，求我收留一阵子。那时我刚用工作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加上父母的遗产，买了这套地段不错的三室两厅，想着总算有个属于自己的窝。心一软，我说：“行，先住下，慢慢想办法。”
这一住，就是五年。一阵子，变成了遥遥无期。
“哟，回来啦？”张强眼皮都没抬，敷衍地哼了一声，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
我嗯了一声，换鞋，尽量不去看地板上那道明显的划痕——那是上个月壮壮用玩具车砸的。忍一忍，我对自己说，毕竟是一家人。
穿过客厅，想去厨房倒杯水，听见里面传来姐姐林艳和女儿丽丽的声音。
“妈，你就跟小姨说说嘛，那架钢琴我真的好喜欢！我们班王萌萌她爸就给她买了，星海牌的，音色可好了！”是外甥女丽丽，今年十五岁，正处于最虚荣攀比的年纪。
“哎呀，三万块呢……你小姨她……”林艳的声音有些犹豫。
“小姨又不是没钱！她一个月挣那么多，自己又没孩子，不给我们花给谁花？再说，咱家不是一直住这儿吗？省了多少房租啊！让她给我买架钢琴怎么了？”丽丽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赚钱天经地义就该填她们家的无底洞。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省了房租？这五年来，他们一家四口的水电煤物业，日常吃喝用度，甚至丽丽的学费、补习费，壮壮的奶粉、玩具钱，哪一样不是我在出？张强偶尔打个零工，收入还不够他自己抽烟喝酒，林艳更是以照顾孩子为名，心安理得地在家待着。我这个房东，倒贴钱不说，还成了他们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林艳正在择菜，丽丽抱着胳膊靠在冰箱上，看见我，翻了个白眼。
“姐，丽丽，我回来了。”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小悦啊，正好跟你说个事。”林艳放下手里的菜，脸上堆起笑，“丽丽他们老师说了，孩子有音乐天赋，建议买架钢琴培养一下。我们看中了一架，星海的，也不贵，就三万……”
“不行。”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有些口子，不能开。今天三万块的钢琴，明天就敢要十万块的留学费。
林艳脸上的笑僵住了。丽丽立刻叫起来：“为什么不行？小姨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不是小气。”我看着林艳，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我没有义务承担丽丽的教育费用，尤其是这种非必需的开支。第二，三万块不是小数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出去找房子住了？五年了，总不能一直在我这儿挤着。”
空气瞬间凝固。
林艳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刚才那点伪装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林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赶我们走？”
“我不是赶你们走，是觉得你们应该自立了。壮壮也上幼儿园了，姐夫可以找份正经工作，你也能出去工作，总比一直靠着我强。”
“靠着你？”林艳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林悦，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是你唯一的亲人！爸妈走得早，长姐如母！你现在翅膀硬了，买了大房子，就嫌弃我们了？要不是我们帮你看着这房子，这么大地方你一个人住着不心虚吗？我们住这儿是给你添点人气儿，是看得起你！”
“帮我看着房子？添人气儿？”我被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这五年，你们交过一分钱房租吗？出过一分钱生活费吗？家里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出的？丽丽的学费，壮壮的幼儿园费，甚至你们买件新衣服，不都是我的钱？现在倒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