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哲,一个平平无奇的跑腿小哥。
每天的工作就是给CBD的白领们送咖啡、送文件、送外卖。
其中最难搞的,就是那家叫“创科集团”的公司。
市场部的秦总监,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觉得我多看她一眼都是骚扰。
她的草包外甥,把咖啡泼我身上,还让我赔他的限量款球鞋。
公司年会请来的千万粉丝网红,因为我没给她绕远路拿快递,就让我在上百人面前滚出去。
她们以为,拿捏我一个跑腿的,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她们不知道,这家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就在我的跑腿箱里。
而年会直播的镜头,将会是她们职业生涯最好的墓碑。
这是一个关于“你以为我是蚂蚁,其实我是恐龙”的故事。
1.这咖啡,是给狗喝的吗?
我叫姜哲,是个跑腿的。
这活儿没啥技术含量,就是跑得快,认得路,脸皮厚。
今天我接了个大单,给创科集团市场部送三十杯咖啡。
指明要一家网红店的,排队就排了四十分钟。
送到公司楼下,前台还不让进,非要让收件人下来拿。
我打收件人的电话,是个男的,很不耐烦。
“等着!”
说完就挂了。
我就在楼下大厅等着。
空调开得倒是足,但站久了腿也酸。
十五分钟后,一个穿着潮牌,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年轻人晃晃悠悠地下来了。
他就是赵凯,秦总监的外甥,公司里有名的关系户。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伸手就要拿咖啡。
“您好,一共是1588元,麻烦结一下。”
我把收款码递过去。
他眉头一皱,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结什么?不是月结吗?”
“哥们儿,我这是跑腿代买,不是店家直营,得现结。”我耐心解释。
“啧,真麻烦。”
他不情不愿地扫码,然后一把夺过几个咖啡托盘。
就因为他动作太大,一杯美式没拿稳,直接泼了出来。
滚烫的咖啡,一半洒在他那双花里胡哨的限量款球鞋上,一半溅我裤腿上了。
我的腿被烫得一激灵。
他没管我,抱着自己的脚就叫了起来。
“我操!我的鞋!你知道这鞋多贵吗?”
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还没说话,他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他妈怎么送东西的?长没长眼睛?”
我气笑了。
“是你自己没拿稳,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就是你递给我的时候手抖了!”他开始胡搅蛮缠,“我这鞋两万多,你说怎么办吧!”
这时候,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就是市场部总监,秦瑶,赵凯的姑姑。
“怎么回事?在大厅里嚷嚷什么,像什么样子!”
赵凯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
“姑,你看这个送外卖的,把我鞋给毁了!”
秦瑶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鄙夷。
她没问前因后果,直接下了定论。
“把你们平台经理的电话给我,我要投诉。”
“还有,这鞋,你照价赔偿。”
我看着这对极品姑侄,心里觉得好笑。
“第一,咖啡是他自己打翻的,大厅有监控。”
“第二,要投诉随你便。”
“第三,赔鞋?可以,你先证明这鞋值两万,拿发票出来。”
我语气很平淡,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秦瑶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横的跑腿小哥,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更冷了。
“你一个送外卖的,口气倒不小。”
“知道这是哪儿吗?创科集团。知道我是谁吗?市场部总监。”
“我让你在北京的跑腿界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点点头。
“我信。”
“但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我赔钱,拿出证据。”
赵凯在一旁添油加醋。
“姑,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叫保安!”
秦瑶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行,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我没兴趣看她演戏,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大厅的监控摄像头拍了张照。
然后把照片,连同刚才的订单信息,一起发给了一个叫“老王”的联系人。
附带一句话:
“查一下创科集团市场部的秦瑶和赵凯,所有资料,半小时内发我。”
做完这一切,我把剩下的咖啡放在前台。
“剩下的咖啡,麻烦你们自己处理。钱我已经收了,再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