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进大山的第五年,我终于见到身为打拐英雄的丈夫。
“老公,我们离婚吧,我已经脏了,”
“不配做你的妻子,不能让你这个大英雄有污点。”
他在镜头前含泪拥抱我,签下了协议。
可就在去休息室的路上,听到隔壁房间里“人贩子”嘲笑。
“沈长明真是个活阎王,花重金包下这废弃荒村。”
雇我们这群专业演员演了五年野蛮村民。”
“没办法,谁让这女人当初占了沈警官白月光的位置呢?这就叫赎罪。”
这话如一道利刃刺破我麻木的神经。
原来根本没有拐卖,也没有人贩子。
这五年生不如死的地狱生活,
不过是沈长明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演的一场真人秀。
……
1.
我靠在走廊斑驳的墙壁上。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混着血腥味直冲喉咙。
指甲抠进水泥缝隙,翻折流血。
隔壁房间的笑声还在继续。
折磨我五年,让我喊他“主人”的王麻子,此刻正在换衣服。
他脱下常年散发着泔水和汗臭味的破马甲。
套上一件阿玛尼的衬衫。
“这破山沟蚊子真毒,老子腿上全是包。”
“一天两万的片酬看着挺多,真不是人干的活。”
“要不是沈警官给的实在太多,谁愿意天天演这种变态戏码?”
我死死捂住自己惊呼一声的嘴。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被铁链拴在漏风的猪圈里。
冬天零下十度,王麻子一桶冰水浇在我头上。
夏天蚊虫肆虐,我连一块完整的布料都没有。
每天只有发馊的剩饭。
稍微反抗,迎来的就是手臂粗的带刺藤条。
无数次我想去死,王麻子就会给我看沈长明打拐的事迹。
他却在监控中看着我被毒打、虐待。
却在电视里反复说“坚持住别放弃,家人等你回家”。
我以为他是没有线索,侦破难度大。
甚至心疼他为了找我熬红的双眼、熬坏身体。
原来,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导演。
看着妻子被一群拿钱演员当成畜生一样折磨。
为了给林初夏腾位置。
为了让我觉得配不上他,主动提出离婚。
门锁响起。
王麻子走进来,下意识扬起手里的藤条。
“贱货,敢偷听!”
带刺藤条朝我脸抽来。
以前,我本能抱头蜷缩在地上求饶。
五年驯化出的奴性,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可今天,我直接扑了上去。
张开嘴,狠狠咬住他脖子右侧的颈动脉。
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
“啊——疯狗!松口!”
王麻子疯狂地捶打我的背和后脑。
痛得我眼前发黑,可我就是不松口。
撕下一块肉,咬断他大动脉!
剧烈的挣扎中。
王麻子裤子口袋被扯破。
一枚定制版防风打火机掉在地上。
正面,刻着一枚闪亮的警徽。
底部刻着一行小字:“赠予一级英模沈长明”。
我的动作停滞。
这是结婚纪念日,我亲手找师傅去刻的字。
铁证如山。
2.
这五年,我一直活在丈夫亲手打造的屠宰场里。
走廊尽头冲出负责给我送馊水的老李。
一脚重重踹在我的腹部。
我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五脏六腑彻底移位,吐出一大口鲜血。
耳边传来王麻子怒吼。
“给沈老板打电话!这婊子疯了!”
意识逐渐陷入彻底的黑暗。
冰冷,潮湿,恶臭。
我被扔回暗无天日的猪圈地窖。
手腕和脚踝套上沉重的铁链。
木板门被一脚踹开。
王麻子提着一瓶劣质白酒走了进来。
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渗出血迹。
眼睛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邪火。
“装什么烈女?”
“沈老板都说了,明天这出戏就杀青。”
“杀青之前,老子总得收点利息。”
他走过来,把一条粉色的真丝吊带裙砸在我脸上。
这是林初夏发在朋友圈里炫耀过的限量款。
当初她特意配文:“长明哥送的礼物,很合身。”
王麻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发霉的稻草堆上。
酒气混合着血腥味喷在我的脸上。
粗暴地撕扯我身上烂成条状的囚服。
“穿上它!”
“沈老板交代了,让你死之前,好好体验一下初恋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