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过无数个生死时刻，完成跨国研究任务，第一时间回国和妻子团聚。
可许久未见的老婆却在外忙着采访。
我去电视台接她回家，路过一家新开的糕点铺。
付账时，店里恰好在放老婆的采访报道。
“本台记者温书窈为您报道。”
我压不住满心骄傲，对老板炫耀道：“这是我妻子……”
话音未落，刚刚还和善的老板面露怒容，
“书窈是我老婆，你又是哪来的猥琐粉丝？”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原来属于我的位置，早就被另一个男人取代了。
……
温书窈熟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出国执行任务这五年，我只能在偶尔的视频通话里看到她。
此刻隔着电视屏，我竟然有些移不开眼。
可刚才还笑着给我打包糕点的男人，此刻脸色阴沉。
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敌意，“这位先生，我和书窈已经结婚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收银台上放着一张合照。
温书窈缩在眼前男人的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瞬间头皮发麻。
老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你是不是也看新闻认识的书窈？”
“最近她采访视频在网上传开了，总有人来店里说是她朋友、她粉丝。有次还遇到个跟踪狂，吓得她好几天不敢单独出门。”
他顿了顿，笑容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
“我们孩子都四岁了，那些想破坏我们感情的人都只是做无用功！”
我出国执行任务的第二年，她就和别人有了孩子。
“你到底是谁？”老板的声音绷紧，“再不说我报警了。”
我努力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
“我妻子是她表姐，我出差路过这边，顺便看看。”
老板狐疑地打量我。
过了几秒，他表情松弛下来，带了点不好意思，
“原来是亲戚，我是陈牧野，书窈老公。刚才不好意思，主要是她被骚扰怕了。”
“要不要坐下喝杯茶？书窈一会儿下班，正好晚上一起吃个饭。”
我僵硬地坐下，拿出手机时正好看到温书窈发来的消息。
【老公，我最近忙，没时间和你聊天，等你回来我们一定要补办婚礼。】
屏幕上的字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水雾。
我眨了眨眼，将泪意憋了回去，故作平静地开口，
“你们感情看着挺好的。”
陈牧野笑着点点头，“那当然，窈窈对我特别好。”
“我们能认识也是缘分，那时我开网约车，有天晚上正好碰上她被几个醉鬼堵在巷子里。”
“我上去把人赶走了，她非要请我吃饭感谢我，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
“窈窈心疼我开网约车太累，说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拿钱给我开了这家店。”
陈牧野扯了扯身上的毛衣，
“这就是窈窈前几天亲手给我织的，我老婆工作厉害，手还巧，你看，这件毛衣就是她熬了几天夜，给我织出来的。”
“表姐夫，你和表姐应该也很幸福吧。”
我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他口中的那个女人，和我了解的温书窈根本不像一个人。
和我在一起时，她一心工作，天天在外面跑。
家里的东西从来不收拾。
给她买花她说浪漫又不能当饭吃。
或许一开始，温书窈就不够爱我。
陈牧野热情地朝我招手，“表姐夫过来看看，这些都是窈窈贴的。”
我跟着他走到一整面照片墙旁。
上面都是温书窈和他的合照。
有两人相拥在海边日出下亲吻，有她挺着孕肚靠在陈牧野肩上。
后来孩子出生，她抱着襁褓里的孩子低头轻吻。
她和陈牧野一起给孩子庆生，脸上笑嘻嘻地被涂满奶油。
每一张，她都笑得明媚灿烂。
我掏出手机，下意识划到相册。
我和温书窈最后一张合照，还是五年前领证那天拍的。
那时的她笑容淡淡，眉宇间藏着我从未察觉的疏离。
可我们以前，明明也是人人艳羡的恩爱情侣啊。
她也会对着我撒娇闹脾气，计划着和我的约会。
温书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好像就是在我出国工作后不久，她带着醉意抱怨我没情趣，不能陪在她身边。
“顾珩，和你结婚后的生活好像一潭死水，无趣极了。”
可第二天醒酒后，她却哭着道歉，说自己因为太想我才口不择言。
或许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变心了。
我刚到国外那年，每天给她发消息报平安，发实验进度。
她隔几天回一个“嗯”字。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