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是联姻,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
他一向洁身自好,从不给我添堵,外人都夸他有男德。
可公司聚餐那天,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女助理剥虾。
那一刻,我脸上在笑,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处置他。
回到家,我直接甩了十斤虾在他面前。
「剥。剥到我满意为止。」
他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得温柔:「没有边界感的男人,能学乖就将就,学不乖就换。我有洁癖。」
01 边界
我叫许幼仪。
我和傅承砚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
许家需要傅家的市场渠道,傅家需要许家在海外的关系网。
我们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婚后三年,我们是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他英俊多金,我优雅得体。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他从不带外面的女人回家,也从不在私生活上给我添堵。
圈子里的人都夸他,说傅承砚这种男人,是新时代的男德标兵。
我也一直很满意。
直到公司年会那天。
我是以傅承砚妻子的身份,许氏集团战略合作总监的身份出席。
晚宴气氛热烈,觥筹交错。
我正和几位合作方谈笑风生,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不和谐的一幕。
傅承砚的席位上,他的新任助理周曼,正用一种崇拜又娇羞的眼神看着他。
周曼年轻,漂亮,一张脸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她柔柔弱弱地说:“傅总,这个虾好难剥哦。”
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一圈人听见。
傅承砚的几个下属立刻起哄。
“周曼,你这就不懂了,这是傅总在考验你呢。”
“就是,连只虾都剥不好,以后怎么替傅总分忧?”
我端着香槟,唇角噙着得体的笑。
我以为傅承砚会像往常一样,用一句玩笑话岔开,或者干脆无视。
但他没有。
他放下酒杯,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拿起一只亮红色的基围虾。
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完整地剥开了虾壳。
他将那只晶莹剔셔的虾肉,放进了周曼面前的白瓷小碟里。
他甚至没有抬头。
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曼的脸颊瞬间飞上红云,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傅总。”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即,是更热烈的起哄声。
“哇哦!傅总也太体贴了吧!”
“周曼,你这福气可太好了!”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我甚至还遥遥地对着傅承砚举了举杯。
他看到了,对我点头示意,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
可我的心里,已经有根弦,悄无声息地断了。
我的男人,可以在外面有情人,有露水情缘。
我不在乎。
但绝不能当着我的面,对别的女人献殷勤。
这叫,没有边界感。
这叫,坏了规矩。
晚宴结束,回家的路上。
车厢里一片死寂。
司机在前座,大气都不敢出。
傅承砚似乎想解释什么。
“幼仪,今天那件事……”
我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开车。”
他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回到我们那栋空旷得像博物馆的别墅。
我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你等我一下。”
我对他说。
然后,我走进了厨房。
几分钟后,我提着一个巨大的塑料袋出来。
“哗啦”一声。
我将整整十斤,还在活蹦乱跳的基围虾,倒在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裤前。
虾子在光洁的地板上弹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傅承砚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愣住了,看着满地的狼藉,又抬头看着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他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笑得温柔,像一朵盛开的罂粟。
“剥。”
“剥到我满意为止。”
他英俊的眉眼间,第一次浮现出面对我时的错愕与愠怒。
我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傅承砚,我们是合作伙伴。”
“合作的基础,是遵守契约,守住边界。”
“没有边界感的男人,能学乖,就将就。”
“学不乖,就换。”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
“我有洁癖。”
02 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