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从不送花，从不送礼。
每逢节日，他都会踩着礁石，从海边捡一块鹅卵石回来，说这是他亲手给我挑的礼物。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攒了整整一抽屉。
我嘲笑他小气，他只是笑着说："这是我给你选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块。"
直到上个月，做地质研究的老同学来家里做客。
他随手拿起其中一块，看了两秒，脸色瞬间变了。
他把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声音都在抖："你从哪弄来的这个，快，快报警！"
直到警察来了，穿着防护服，带着专用箱子，把我那一抽屉"礼物"全部装走，我才知道……
丈夫三年捡回来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石头。
01
我叫程安。
我的丈夫叫周哲。
我们结婚三年。
这三年，他从未送过我一支花，也从未送过我一件像样的礼物。
每逢纪念日或节日，他都会去海边。
踩着湿滑的礁石，从海浪拍打的缝隙里，捡回一块鹅卵石。
他会把石头擦干，郑重地放到我手心。
笑着说：“安安，这是我给你选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块。”
第一年，我觉得他浪漫。
第二年，我觉得他小气。
第三年，我已经麻木。
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我攒了满满一抽屉的鹅卵石。
它们大小不一，颜色各异，安静地躺在卧室的斗柜里。
像一抽屉无声的嘲讽。
我有时会嘲笑他。
“周哲，你下次能不能捡块带金子的石头回来？”
他只是笑，摸摸我的头。
“这些比金子好。”
“全世界，只有我能找到它们，也只有我，会把它们送给你。”
他的眼神真诚，看不出一点敷衍。
久而久之，我也懒得再争辩。
男人嘛，总有些奇怪的执拗。
直到上个月，周哲又出差了。
他说项目忙，要去一个星期。
我的大学同学李维，恰好来我们这个城市开学术会议。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主攻地质研究。
我便请他来家里吃饭。
我们聊着大学时的趣事，气氛很热烈。
客厅的茶几上，就摆着周哲上个月刚送我的那块“礼物”。
那是一块暗红色的石头，表面有奇特的金属光泽纹路。
李维的目光被它吸引了。
“咦，这石头挺别致啊。”
他笑着说，随手拿了起来。
我撇撇嘴。
“别致什么，一块破石头，我老公从海边捡的。”
“你看我那一抽屉，都快装不下了。”
李维没接话。
他把那块石头翻来覆去地看。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我起初没在意，继续给他夹菜。
“你多吃点，好不容易来一趟。”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
我感觉气氛不对，抬起头。
李维的脸色，已经变了。
变得惨白。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拿着石头的手，在微微发抖。
“安安……”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再说一遍，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海边啊，周哲出海的时候捡的，怎么了？”
“不可能。”
李维断然否定，声音都在抖。
“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借着光仔细端详那块石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安安，你家……你家还有多少这种石头？”
我被他紧张的样子吓到了。
“还有很多，在卧室抽屉里。”
他快步冲进卧室，拉开了那个斗柜抽屉。
满满一抽屉的鹅卵石，安静地躺在那里。
五颜六色。
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
李维看着那一抽屉石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疯了……”
他喃喃自语。
“真是疯了……”
我彻底慌了。
“李维，这到底是什么？你别吓我。”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恐惧。
“安安，别问了。”
“相信我，现在，立刻，马上！”
“报警！”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机差点拿不稳。
“为……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
李维几乎是在对我吼。
“快报警！就说家里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