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总裁豪门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真千金爆改打工人,假千金年会拆我台,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真千金爆改打工人,假千金年会拆我台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真千金爆改打工人,假千金年会拆我台精彩免费试看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但我选择住出租屋吃泡面。
>因为我知道,豪门爸妈找我只是为了给病危的假千金换肾。
>凤凰男未婚夫深情款款:“等你回了沈家,我们马上结婚。”
>我连夜把婚戒挂上二手平台,转身抱紧我的泡面箱子。
>直到我在公司年会上,看见假千金坐在总裁席冲我挑眉。
>她对着麦克风轻笑:“感谢我的专属生活助理,林晚小姐。”
>全场死寂——
>我手里准备泼向凤凰男的香槟,突然有点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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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晚,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租着老破小,吃着打折泡面,最大的烦恼是下个月房租和永无止境的加班。
直到三天前,一对衣着光鲜、气质卓绝的中年夫妇,带着律师和DNA报告,敲开了我出租屋的锈铁门。他们泪眼婆娑地告诉我,我是他们二十二年前在医院抱错的亲生女儿,是本市赫赫有名的沈氏集团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彼时,我正叼着半截火腿肠,吸溜着红烧牛肉面,被房东催租的电话吵得头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豪门认亲”戏码,我的第一反应是——新型诈骗?人口拐卖新招数?
直到那个眉眼与我确有三分相似、自称是我生物学父亲的男人,沈国栋,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包括出生记录、当年护士的证词,以及最关键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我才不得不承认,这魔幻的剧情,可能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了。
“晚晚,跟我们回家吧,孩子,你受苦了。” 我生物学上的母亲,秦婉,试图来拉我的手,保养得宜的脸上泪水涟涟,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更像是在完成一项既定表演程序。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继续吸溜我的泡面。“回家?回哪个家?”
沈国栋皱了皱眉,似乎对我这不按剧本走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维持着风度:“当然是回沈家。你的房间早就准备好了,比这里……好很多。你是我们沈家的女儿,理应享有最好的生活。”
最好的生活?我瞥了一眼门外停着的、与这破旧筒子楼格格不入的黑色迈巴赫,心里冷笑。天上掉馅饼,还精准砸中我这个吃了二十多年糠咽菜的?我林晚别的没有,自知之明和警惕心管够。
“为什么现在才找到我?” 我问,声音平平。
秦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们一直在找你,只是当年线索太少……晚晚,妈妈对不起你……” 演技略显浮夸。
沈国栋接过话头,叹了口气,神情染上恰到好处的忧愁:“晚晚,实不相瞒,家里最近……确实遇到点事。你妹妹,沈清蕊,她身体不太好,需要至亲的骨髓配型,我们这才加大力度寻找,苍天有眼,终于找到了你。”
妹妹?沈清蕊?那个占据了我身份二十二年、享受着沈家一切资源的假千金?
需要至亲的骨髓配型?
我脑子里那根警惕的弦“铮”地一声绷紧了。所有不合逻辑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迟来二十二年的寻找,见面不提补偿只诉亲情(塑料版),以及,恰到好处的“妹妹需要帮助”。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不是他们失而复得的珍宝,我是他们为养女找来的、行走的器官库。
心底那点微末的、对血缘亲情的可笑期待,瞬间凉透,比手里的泡面汤还凉。
我放下泡面碗,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陌生的“父母”,笑了笑:“沈先生,沈太太,你们可能搞错了。我父母早逝,吃百家饭长大,没什么妹妹,更不懂什么骨髓配型。我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要不起沈家千金的生活。你们请回吧。”
沈国栋和秦婉的脸色同时变了。秦婉的眼泪收放自如,转为不敢置信的受伤:“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哦,是吗?” 我拿起桌上的亲子鉴定报告,随手翻了翻,“这玩意儿,谁知道真的假的。就算真的,” 我把报告扔回去,语气冷静得自己都惊讶,“生而不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你们生了我,却弄丢我二十二年。现在需要我的骨髓了,想起来是我亲生父母了?这亲情,未免太实惠了些。”
“你!” 沈国栋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尖锐,气得脸色发青,“简直不识好歹!你知道沈家意味着什么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我知道啊,” 我点点头,指向门外,“意味着迈巴赫,意味着大别墅,意味着不用吃泡面担心房租。可是沈先生,” 我直视他的眼睛,“这些东西,二十二年前对我来说是救命的稻草,现在?不过是锦上添花。而我这个人,比较实在,不喜欢花儿,就喜欢实实在在不带目的的稻草。可惜,你们连稻草都不是,是裹着糖衣的砒霜。”
“放肆!” 沈国栋彻底怒了。
秦婉赶紧拉住他,转而对我换上苦口婆心的表情:“晚晚,你别激动。爸爸妈妈知道亏欠你,我们会补偿你的!清蕊也是你妹妹,她真的很可怜,你就忍心见死不救吗?只要你愿意回来,帮助清蕊,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