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我赌命时突然无限寿命这本书质量很高。
我赌命时突然无限寿命小说阅读推荐
全球人类寿命可交易后,我成了地下赌命场的常客。
每次押注寿命,心脏的跳动都像在倒计时。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下注,赌上仅剩的三个月。
对手狞笑着亮出底牌,系统提示音冰冷宣告:“余额清零。”
就在我心脏骤停的刹那,脑海中响起另一道提示音:
“检测到无尽生命源,是否激活?”
我颤抖着点击确认,赌场大屏赫然显示我的余额——∞。
全场死寂,对手脸色煞白。
我笑着在赌盘上按下“一万年”。
用永生救活绝症母亲时,她突然泪流满面:
“原来我放弃时间尽头生下的孩子,长这么大了。” 这间屋子,连空气都带着一股陈腐的锈味儿,混合着廉价消毒水的刺鼻气息,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铁屑。头顶那几盏惨白的光管,明灭不定,嗡嗡低鸣,将围在巨大合金赌台边的一张张面孔照得青白扭曲,宛如刚从墓穴里爬出来的活尸。他们的眼睛,无一例外地燃烧着一种病态的、贪婪的绿光,死死钉在台面中央那块不断跳动着冰冷数字的全息屏幕上——那是生命的价码,以年、月、日为单位,无情地流逝、转移。 陈默缩在角落一张磨损得露出海绵的塑料椅里,后背紧贴着冰凉油腻的墙壁。他瘦得脱了形,宽大的旧夹克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像套在一个摇晃的衣架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尖锐的疼痛,提醒着他所剩无几的余额。他微微佝偻着,左手下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物,那枚嵌入他左胸皮肤的微型生命体征监测芯片,正一下一下,微弱而清晰地搏动着。 咚…咚…咚… 每一下微弱的搏动,都在他颅骨内震耳欲聋地敲响,那是指针在倒计时钟上绝望行走的声音。三个月。冰冷的数字烙印在他视网膜深处,也烙印在他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 赌台对面,绰号“屠夫”的光头壮汉咧开嘴,露出一口被劣质烟草熏得焦黄的牙。他粗壮的手指轻佻地划过自己面前那块显示着“21年7个月”的虚拟筹码区,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剐蹭着陈默的神经。“小子,最后这点渣滓,也想翻本?”他粗嘎的笑声如同砂纸摩擦铁皮,“给爷爷添点乐子,赶紧的,投胎去吧!”唾沫星子几乎溅到陈默脸上。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混杂着兴奋和麻木的哄笑与低语,汇成一股粘稠的暗流,裹挟着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 陈默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看“屠夫”一眼。他的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穿透这污浊的空气,凝固在赌场角落那面巨大监控屏的一角。屏幕上分割出几十个小格子,其中一格,是医院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母亲林晚躺在那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深陷的眼窝紧闭着,口鼻上扣着透明的呼吸面罩,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在面罩上凝起一层薄薄的白雾,又迅速消散。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着生命迹象的绿色曲线,微弱得几乎要拉成一条绝望的直线。 三个月。这是他最后的、唯一的机会。三个月寿命换来的筹码,是他此刻唯一能攥在手里的、沉甸甸的、通往地狱或天堂的船票。他必须赢。必须赢! 冰冷的汗珠沿着陈默的鬓角滑落,砸在他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的手背上。他深吸一口气,那带着铁锈和绝望味道的空气呛得他肺叶生疼。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动作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点向自己面前那代表“3个月”的虚拟筹码图标。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空气投影,图标瞬间高亮,被无形的力量拖曳着,划出一道微弱的流光,义无反顾地投向赌台中央那巨大的、旋转着的虚拟轮盘。 筹码入池的微光,如同濒死萤火虫的最后一次振翅,短暂而微弱。 “买定离手!”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彻全场,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轮盘疯狂旋转起来,刺目的彩光拖曳出混乱的光带,搅动着赌场内浑浊的空气,也搅动着所有人的神经。陈默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每一次泵出的血液都像是滚烫的熔岩,灼烧着他的血管。咚!咚!咚!那声音在他耳边无限放大,盖过了轮盘的嗡鸣,盖过了周围的喧嚣,成为他世界里唯一的、残酷的节拍。 轮盘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刺目的光带逐渐凝滞、清晰。那颗决定生死的虚拟小球,在刻度的凹槽里弹跳着,每一次微小的磕碰都牵动着陈默的灵魂。它滚过代表“屠夫”的巨大红色区域,似乎带着惯性还要向前……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 “我的!我的!”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眼睛死死盯着那颗球。 小球顽强地越过红色的边界,带着一丝微弱的余势,最终,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落入了紧挨着红色区域的一个极狭窄的黑色格子里。 “Zero”。 死寂。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巨大的“Zero”字样,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烙在全息轮盘的正中央,也狠狠地烙在陈默的视网膜上,灼烧着他的灵魂。 紧接着,那宣告死亡的、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音,如同北极冰原刮来的寒风,响彻整个空间: “玩家:陈默。生命余额…清零。” 嗡—— 整个世界的声音瞬间被抽离。陈默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