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过期的特效药这本书质量很高。
过期的特效药未婚夫答应的特效药迟迟未到,我打去电话却被他的白月光接起在线试看
全球爆发异常高温,每天上万人死于登革热。全球专家联合研发了特效药,国内的进货渠道被苏家垄断。
苏家的继承人苏寒是我的未婚夫。
他答应第一批药先给我家人用。
可医院下了十次病危通知书,我依旧没有看见药品的影子。
医生第十一次从急救室出来,带着我爸抢救无效去世的消息。
我崩溃跪地,双手颤抖给苏寒打去电话。
却传来他白月光林茜的声音。
“宝宝是不是不行了?都怪我.......”
苏寒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接起电话不耐烦地开口:
“答应你的药还能飞了?不就是晒了点太阳,天天在医院里吹空调能有什么事!”
后来,我的爸妈被送进医院里最冰冷的地方,再也不会晒到。
1
医生第十一次从手术室里快步走出,口罩遮住脸,焦急从眼神里溢出。
“你父亲已经抢救无效离世了!你节哀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他语气里带着隐隐的责怪。
“现在抵抗病毒的药就那一种,苏家已经引进到国内了,你不是说能拿到吗?”
“已经拖了两周了,原本是有机会的,我们把医院里所有能用的药全都用了,可病毒已经蔓延到肺里,再拿不到药,你母亲的命也保不住了!”
我瞳孔放大,怔怔地看着他。
我爸死了.......
这句话在我耳边响了十遍,我才反应过来流出泪水。
下一秒我伸手拽着医生的袖子。
当场跪在地上。
颤抖着嘴唇开口:“药我今天就拿到,我就是拼了命也会带回来的,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妈,我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说到最后我哽咽起来。
唯一的弟弟已经在上周去世。
他离开的时候正好是他八岁的生日。
医生深深的叹气,眼里带着一丝不忍。
“我们肯定尽力,但能治病的药只有一种,我们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拖延病人的死亡时间。”
我浑身抖若筛盅,急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早上从外面进医院时手机已经高温预警,此刻温度降下来才勉强开机。
原本他答应昨晚就送到的药,今天一早连影子都没看见。
夜里我爸妈就已经进过一次急诊。
我只能等天亮亲自找去苏家公司。
可苏寒拉黑了我的电话,秘书也根本不相信我是他的未婚妻。
“苏总的未婚妻不是林小姐吗?真是什么丑八怪都敢装了。”
那时我迎着高温,外面根本打不到车。
一路撑伞走到苏家公司。
我几乎全身脱水,狼狈到极致。
头发黏腻地粘在脸上,衣服也被太阳晒到褪色。
我在公司楼下闹了许久。
可苏寒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最后我被保安赶出来,只能回到医院。
结果就听见了医生带来的噩耗。
没想到我爸还是没能撑下来。
说实话我根本没有信心联系到苏寒。
自从林茜出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有了深深的裂痕。
可现在我妈的病危通知摆在面前,一个又一个护士快步冲进手术室里。
我只能深吸口气拨出号码。
没想到这次电话竟然被接起。
2
林茜娇弱无辜的声音传来:“阿寒他在帮宝宝找药,宝宝也感染了病毒,有什么事我可以告诉他。”
我握着手机的小臂都忍不住颤抖。
干裂的唇角忽然冷笑起来。
宝宝,是他们领养的流浪狗。
我捡到那只狗的时候它在烈日下奄奄一息。
我细心照顾了一周,终于让它重新鲜活起来。
可被林茜看见,她开口就要领养。
跟她争,我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那时我根本想不到我救下来的生命此刻成了我求药路上的绊脚石。
我气得嘴唇颤抖,还是忍不住质问她:
“你问苏寒,昨晚说好的特效药为什么没送到!”
“你把那只流浪狗从我身边抢走,却让它因为高温病危,现在还要特效药,正好卡在我爸妈出事的时间,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她委屈得啜泣。
下一秒冷厉的责骂传来。
“沈楠!你跟茜茜发什么神经?”
“我说了给你药就会给,你爸妈活不到今晚吗!”
“病毒又不是她放出去的,你少对着别人发神经!”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已经痛到麻木。
还真让他说中了。
我爸真的没活下来。
现在我连妈妈都快守不住了。
他声音里不加掩饰的责怪和厌恶。
“宝宝今天差点就没命了你知道吗?当初你救下的,现在你是想害死它吗?”
“我就知道你救流浪狗都是在演戏,你真是让我恶心!”
他的话一字一句刺进我破碎的心脏里。
我耻辱到条件反射性地想挂断电话。
可耳边却传来急救室机器的警报声。
母亲病情又重了。
我紧咬着牙吞下所有委屈,慌乱地乞求:
“我妈真的不行了,苏寒,算我求你,我现在就要拿到药,真的不能再等了!”
我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林茜的尖叫。
“宝宝怎么了?它怎么不动了?刚刚还翻白眼了,阿寒我好害怕,怎么办.......”
苏寒敷衍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了我知道了我让人带过去。”
“一定要快!——”
电话猛地被挂断。
我不甘心地重新拨过去。
无人接听无人接听还是无人接听。
第四次,苏寒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沈楠你他妈抽什么疯?你不知道我在忙吗?”
“让老子送药你就这个态度!让你爸妈接着熬吧!”
“有给我打电话的力气不如进去看看你爸妈下次病危是什么时候!”
他耻辱的怒骂声让我面颊滚烫。
我几乎要将牙根咬断。
那头传来电话被砸的声音。
可没挂断。
苏寒温柔的关切道:“没事,药我已经让助理紧急送来了,宝宝没事的。”
宠物医生按例询问:“这个宠物狗平常有没有不能吃的药?一般狗粮都用什么营养成分?”
林茜声音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我却拿着手机冷笑。
她当然不知道,因为她从将狗领养回去,根本就没喂狗一次!”
她给狗脖子上牵着十几米的绳子将它绑在别墅外。
要不是我每天悄悄带着狗粮过去,狗早就饿死了!
可在她的“刻意”关照下,狗还是感染了病毒。
想也明白,天天暴露在高温烈日下。
现在路上连行人都没几个。
它自然成了蚊虫为数不多的目标。
3
我挂断电话,脑子里不断回想苏寒冰冷的威胁。
当即站起身,却头脑发晕。
自从爸妈住院,我都很少按时吃饭。
缓了两分钟后我重新踏出门。
这次直接朝林茜家最近的宠物医院走去。
火辣的太阳烤的我口舌发干。
赶到医院时我狼狈得像个流浪汉。
刚好撞见苏寒搂着林茜一身清爽地走出医院。
看见我那刻苏寒眼里满是厌恶。
好像我站在他面前就脏了他的眼睛。
想起医院里的妈妈,我不顾他的表情冲上去拉着他的袖子。
“药呢?不用麻烦你送,我来取了,药呢?”
一旁的林茜却忽然崩溃大哭。
“明明有药,为什么我的宝宝还是离开了……”
苏寒急忙一把将我甩开。
抱着林茜上车后才看见被他推倒在地的我。
地面的温度滚烫,我胳膊瞬间出现几个水泡。
可我此刻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苏寒眼神闪烁了一秒,重新被冰冷厌恶覆盖。
“真能演。”
我立刻爬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张开掌心。
“给我药。”
我执着的样子落在他眼里,他眉目都染上怒意。
“你救下的狗刚刚才宣告死亡,沈楠你不是很喜欢它吗?你满脑子就只有你的药?”
“刚领养狗几天的茜茜都比你有血肉!”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林茜。
可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分明看见她勾起的唇角。
目光里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为那只狗惋惜,跟了林茜才是它死亡的开始。
医院的电话再次打来。
“药呢?你妈妈已经不行了,一个小时拿不到药你就不用回来了!”
医生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焦急。
下一秒,我不顾地上的高温直接跪在苏寒面前。
“求你,给我药,我知道狗的命很重要,可是我也真的很需要药!”
看见我屈辱跪地,苏寒紧抿嘴唇,眉头能夹死苍蝇。
“你非要在外面丢光我的脸吗?”
说完他从衬衣内侧取出一个药瓶扔在我面前。
我急忙伸手捡起,像捧着宝物一样抱在心口。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膝盖上的皮肤已经被滚烫的地面灼伤。
现在我伤痕累累,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走到医院。
只能再次向苏寒离开的背影开口祈求:
“能麻烦你送我到医院吗?我真的没时间了。”
“只要这次你送我过去,我答应你取消婚约,你和林茜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听见我要取消婚约,苏寒上车的身形一顿。
转头唇角勾起嗜血的笑意。
“你说什么?取消婚约?沈楠,你拿我的婚约当筹码?”
车窗里,林茜眼神带着几分得意。
不屑地看着我。
我不等苏寒同意,抢先一步冲上后面的座位。
他为了给林茜一个名分,一定会答应。
下一秒,苏寒沉着脸上车,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咬着牙开口:
“我会送你,但你休想拿我的婚约威胁我,什么时候解除只能我说了算!”
我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只要现在能把我送到医院。
苏寒敛眸藏起眼底的怒意,猛地踩下油门。
限量版跑车疾驰而出,在无人的路上开的飞快。
路程过半,我紧张到四肢颤抖。
马上了,马上我就可以救下妈妈。
“啊——”
林茜忽然痛呼出声。
“阿寒,我心口好疼……”
“药……我的药……”
“好像忘在宠物医院里了。”
苏寒当即就猛踩刹车准备掉头。
4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滚烫黏腻的触感让他眉头蹙起。
“马上到医院了,求你,先把我送过去,我妈妈真的不能等了!”
“医院里有专业的医生,可以给她治病的!”
可林茜却开口:“不,那是我回国前医生给我的特效药,除了那个,别的都不行……”
她迅速憋红了脸,眼眶盈满泪水。
“阿寒,救我,我不能呼吸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的起伏。
我死死咬着嘴唇,面色比她更像个病人。
之前去喂狗的时候,我从它嘴里看见过林茜所谓的应急药。
根本就是糖豆!
但就算我现在说出来,苏寒也不可能站在我这边。
他不可能拿林茜的命去赌,
苏寒猛打方向盘那刻,我骤然起身,头撞到车顶发出闷响。
“沈楠你疯了!”
可我根本不在乎。
“求你,送我去医院里……”
他对我的祈求充耳不闻。
车子漂移后调转方向,在他踩下油门那刻,我忽然打开了车门。
用力一跃,整个人砸在滚烫的地面上。
我打了几个滚后迅速爬起,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苏寒想冲过来骂我,却不得不赶紧到医院里给林茜取药。
手机在高温下被迫关机。
等我赶到医院里,留给我的只有母亲的死亡证明。
我拿着那张纸坐在医院的地板上哭到抽搐。
5
我将放着爸妈骨灰的小罐子埋砸山腰上。
那是爸妈生前最喜欢的地方。
一切完成,我靠在远处的树下休息。
竟然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被挖掘机的挖掘声吵醒。
睁眼,苏寒正揽着林茜,目光落在我刚刚埋爸妈骨灰的位置。
土地被重新翻起,我特意挑选的罐子此刻倒在他们脚下。
里面的骨灰散落一地。
我当场崩溃地尖叫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林茜被我的声音吓得一抖。
“我......我们准备埋宝宝的尸体。”
她脸上挂起一贯委屈的表情,再看不见平时的尖酸刻薄。
苏寒听见我的尖叫瞬间冷脸。
“你跟踪我到这里?沈楠你是不是疯了?”
“你要的药我已经给你了,你还跟着我们干什么?”
“别让我恶心你!”
看着眼前的爱了五年的男人。
此刻熟悉的脸变陌生。
曾经我们一起在流浪动物救助站当志愿者。
他笑着说我们结婚后要领养很多宠物。
要让家里每天都充满生命的活力。
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可一切都在林茜出现那刻起,改变了。
我缓缓蹲下,看着地上渗透进土地里的骨灰。
伸手去抓,却只能抓到一手黄土。
我眼泪落下混在土里凝结。
苏寒终于发现不对劲。
竟然弯下他尊贵的腰开口道:
“你怎么了?我承认今天我看着你跳车没管你是我不对,但路已经走了一半, 那时候你赶回去完全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