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苏七夏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替嫁残疾大佬后,我把他白月光气疯了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替嫁残疾大佬后,我把他白月光气疯了第1章免费试读
我是一个替身,代替白富美姐姐,嫁给了她不肯嫁的残疾大佬。
新婚之夜,我故意打碎了他床头那盆他最珍爱的兰花。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准备被他扫地出门。
他却摇着轮椅,递给我一把地下金庫的钥匙。
「这盆花是我前女友送的,我早就想砸了。干得好,这是奖励。」
我僵在原地。
我姐姐就是他前女友啊!他没认出我?
1.
冰冷的钥匙硌在我的掌心,金属的触感像一条毒蛇,顺着我的皮肤一路蜿蜒到心脏。
我叫江念,一个活在姐姐江晚光环下的影子。
江晚是江家备受宠爱的明珠,而我,是那颗珠光下,不配拥有姓名的尘埃。
所以,当江晚悔婚,哭着说不愿嫁给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时,我爸妈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出来。
「念念,你姐姐值得更好的。陆家我们得罪不起,你就替你姐姐嫁过去。」
「反正你和晚晚长得有七分像,陆今夜又瞎又残,肯定发现不了。」
我被塞进婚纱,推上婚车,嫁给了那个传闻中性情暴戾、执掌着半个京市经济命脉的男人,陆今夜。
新婚之夜,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只有我和他。
他坐在轮椅上,侧脸隐在昏暗的光影里,轮廓分明,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我注意到床头那盆开得极盛的墨兰,管家说,这是陆今夜最珍视的东西,是他的心头血。
我走过去,当着他的面,伸手将花盆狠狠扫落在地。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就是故意的。
我要激怒他,让他厌恶我,然后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陆家。
我宁愿流落街头,也不愿当姐姐的替身,守着这个活死人般的婚姻。
陆今夜的轮椅缓缓转向我,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我预想中的滔天怒火,反而是一片沉寂的冰海。
我以为暴风雨就要来临。
可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准备滚蛋时,他却递给了我一把钥匙。
他说:「这盆花是我前女友送的,我早就想砸了。干得好,这是奖励。」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懵了。
前女友?
全京市谁不知道,陆今夜的前女友,就是我那光芒万丈的姐姐,江晚。
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没认出我?
「怎么,奖励不想要?」陆今夜的声音淡漠,听不出情绪。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那把沉甸甸的钥匙,脑子飞速运转。
他既然知道花是江晚送的,还说早就想砸了,这说明他对江晚的感情,并非传闻中那般情深似海。
他没认出我,或许是我的机会。
一个摆脱江家,也摆脱「江晚替身」这个身份的机会。
「要。」我收起所有情绪,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他似乎轻勾了一下唇角,弧度极浅,「那就收好。在这个家,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他顿了顿,漆黑的瞳孔直视着我,「我的东西,只有我能碰。我的妻子,也一样。」
他的话意有所指,我却不想深究。
我刚在客房安顿下来,江家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是江晚。
她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假惺惺的关切:「念念,你还好吗?陆今夜那个残废有没有为难你?你别怕,等他把你赶出来,姐姐就让爸妈去接你。」
我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精心修剪的玫瑰,声音毫无波澜:「他没有为难我,还给了我一把金库的钥匙当奖励。」
2.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江晚那张扭曲的漂亮脸蛋。
过了好几秒,她尖利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不可能!他最宝贝那盆花了!江念,你为了面子撒这种谎有意思吗?」
「信不信由你。」我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果然,不到半小时,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劈头盖脸一顿骂:「江念你这个白眼狼!你姐姐好心关心你,你跟她炫耀什么?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晚晚给你的!」
我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咒骂,心中一片麻木。
「妈,」我打断她,「如果我被赶出陆家,江家也讨不到好吧?」
我妈噎住了。
我接着说:「我会在这里好好待着,扮演好陆太太这个角色。你们也安分点,别来给我添乱。」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将江家所有人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
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晚上用餐时,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和陆今夜两个人。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下午,江晚来过。」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忽然开口。
我握着刀叉的手一顿。
「她想进来,被我拦了。」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