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疑心?我运筹帷幄,执掌乾坤!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笼纱纱哒!
皇帝疑心?我运筹帷幄,执掌乾坤!精彩免费试看
我是大婚当日就被幽禁的皇后,死对头是宠冠六宫的贵妃。
她天天翻墙来瞧我笑话,想看我哭天抢地。
可她不知道,我寝殿里有条密道,直通宫外。狗皇帝在前朝骂我爹,我在密道里跟我青梅竹马的三哥洞房。
直到狗皇帝三年无子,一脚踹开我的宫门。
「皇后,给朕生个嫡长子。」
我怀里抱着刚会叫娘的亲闺女,差点吓尿。
01.
我以为,我会在凤仪宫的死寂里,了此残生。
直到宫门那把生锈的铜锁,发出了「咯吱」的哀鸣。
来的人是萧珏。
我的夫君,大周的天子。
三年了。
他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一个被遗忘在宫闱深处的皇后。
他穿着明黄的龙袍,身形比记忆里更高大,眉眼间的戾气也更重了。
岁月将他雕琢成一个真正的帝王,冷硬,且无情。
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色宫装,立在荒草丛生的庭院里。
像一株即将枯萎的野草。
他身后,跟着乌泱泱的宫人,他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仿佛凤仪宫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萧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寸寸刮过。
「林书婉。」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里没有半分夫妻间该有的温情。
只有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厌恶。
「朕登基三年,后宫至今无一子嗣。」
我垂下眼帘,心湖掀起惊涛骇浪。
与我何干?
这三年,他踏遍了后宫每一处温柔乡,独独绕开了我这凤仪宫。
「钦天监夜观天象,言称祥瑞兆显,紫微星动。」
「朕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嫡子。」
他的声音不高,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爱,只有赤裸裸的命令和不容置喙的威压。
可笑。
真是天大的可笑。
大婚之夜,他将我囚禁于此,留下那句诛心之言。
「林书婉,你和你们林家,就守着这凤位,日日反思自己的罪孽吧!」
「朕永世,不会踏入凤仪宫一步!」
言犹在耳。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他就要自食其言了?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陛下忘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提醒他。
「天子一言,九鼎之重。」
「陛下曾说,永不踏入凤仪宫。」
空气瞬间凝固。
他身后的宫人,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尘埃里。
萧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龙袍上的金线在残阳下闪着刺目的光。
他扼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林书婉,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林家大小姐吗?」
「你以为朕还是那个处处需要看你林家脸色的七皇子吗?」
「别忘了,你的兄长远在边关,你的父亲权柄被削,你的家族,早已不是朕的威胁。」
「而你,」他凑近我,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凛冽的寒意,「朕的皇后,一个能为朕生下嫡子的工具。」
下颌骨传来剧痛,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倾心,后来又恨之入骨的男人。
我们之间,隔着家族的荣辱,隔着夺嫡的血海深仇。
更隔着一个,我用生命去爱,如今只能在皇陵里枯守岁月的萧澈。
我的三哥。
我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不能让他发现。
绝不能。
我闭上眼,逼回泪水,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
「陛下要臣妾侍寝?」
我轻声问,语气里带着自嘲。
「这是皇后的本分,臣妾,自当遵从。」
萧珏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服软。
他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眼底的寒冰未消融。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今夜,朕会过来。」
他走了,带着他迫人的帝王威仪,也带走了庭院里最后一丝生气。
宫门,没有再上锁。
可我知道,一道更大,更无形的枷锁,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孩子……
我该怎么办?
02.
夜色如墨,将凤仪宫的萧索与破败尽数吞噬。
我遣退了宫人,独自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