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逆玄变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她说她有病,病得不轻这本书来看,逆玄变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她说她有病,病得不轻精彩章节阅读
“医生,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会做一些伤害我老公的事情。”
我的妻子,沈幼楚,坐在一个挂着“高级心理咨询师”牌子的男人对面,一脸的悲伤和无助,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简直是全世界的损失。
而我,周昊然,就坐在隔壁的监控室里,戴着耳机,看着监视器里那个我爱了八年的女人,是如何声情并茂地,将她的出轨和背叛,全部包装成一种罕见的,被称作“情感认知障碍”的精神疾病。
她眼眶微红,声音颤抖,仿佛是世界上最无辜的受害者。“特别是……特别是在亲密的时候,我会不受控制地喊出别人的名字……我知道那不对,我知道那会深深刺伤昊然,可我就是……就是忍不住。”
监控器里,那个所谓的“医生”,也就是她的情人,叫李伟铭的男人,一边温柔地递上纸巾,一边用充满“专业”和“同情”的眼神看着她,镜片后的双眼却闪烁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别担心,幼楚,”他的声音像是淬了蜜的毒药,通过廉价的窃听器传到我耳朵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嗡嗡声,“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一种病。我们会一起努力,治好它。你老公……周先生他,也需要理解和配合你的治疗。”
我摘下耳机,胸腔里像是有一头野兽在疯狂地冲撞。
理解?配合?
去你妈的理解和配合!
我看着屏幕里那对狗男女深情对望的恶心嘴脸,手里的耳机被我一寸寸捏成了碎片。他们以为自己是天衣无缝的导演和演员,却不知道,我这个他们剧本里本该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才是这场大戏唯一的观众。
一个星期前,我只是在无意中,发现了沈幼楚车里的行车记录仪,记录下了一段她和李伟铭在车里放肆调情的音频。
“宝贝儿,你那个废物老公,什么时候才肯离婚啊?”李伟铭的声音充满了不耐。
“快了,亲爱的,我已经找到一个完美的办法了。”沈幼楚的笑声,像蛇一样冰冷,“我要让他净身出户,让他身败名裂,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和沈幼楚,从大学开始,一无所有地打拼到现在。我们共同创立的“初心”设计工作室,从一张桌子两个人,发展到如今在业内小有名气,年入几百万。公司的法人是她,因为她说,男人应该把一切都给心爱的女人,那是浪漫。我相信了。我们共同购买的房子,写的是她的名字,因为她说,那会让她有安全感。我也同意了。
我以为我给的是爱,没想到,那却成了她递给情夫的刀。
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李伟铭,一个三流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连从业资格证都是伪造的江湖骗子,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专门在那些空虚的富婆圈子里混饭吃。而沈幼楚,就是他钓上的最大的鱼。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也很恶毒。
先由沈幼楚装病,将“出轨”定义为一种无法自控的“症状”,由李伟铭这个“权威医生”出具一份假的诊断证明。然后,他们会想办法激怒我,录下我“情绪失控”的证据,再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是我“家暴”和“精神虐待”,才导致了她的“病情”加重。
最后,在法庭上,凭借那份“诊断证明”和所谓的“家暴证据”,再加上公司法人和房产都在她名下这个无懈可击的事实,我——周昊然,将会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甚至可能还要背负上家暴的骂名和巨额的“精神损害赔偿”。
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计毒士之心!
我将窃听器里录下的音频,以及我花钱从私家侦探手里买来的,他们在酒店、餐厅、甚至是这间所谓的“心理诊所”里苟合的照片,全部存进了一个加密的硬盘。
但我知道,这些还不够。
仅仅是把这些证据甩在他们脸上,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不是离婚,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下地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脸上重新换上了一副担忧而憔悴的表情,推开了家门。
“回来了?”沈幼楚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我,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下午那场精彩的表演从未发生过。
我“疲惫”地坐在她身边,声音沙哑:“幼楚,今天……我又看见你偷偷吃药了。你到底怎么了?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我故意将“药”这个字眼说得含糊,这是我给她设下的一个钩子。
果然,沈幼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揭下面膜,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眼圈红得恰到好处。
“昊然……”她哽咽着,抓住了我的手,“我……我病了……病得很重。”
来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流露出震惊和心痛:“病了?怎么会?哪里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说着,我就要去拉她。
她死死地按住我,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没用的……不是身体的病……是心里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