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被我治好,她未婚夫出现了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精神病被我治好,她未婚夫出现了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双龙戏猪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精神病被我治好,她未婚夫出现了小说第1章阅读
颈间的压迫感将我硬生生拽离梦境,呼吸都带着滞涩。
睁开眼,窗帘缝隙外还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是林晚...
她又像藤蔓一样从背后死死缠上来,纤瘦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肋骨嵌进她的身体里。
“松手。”我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后脑勺。
箍紧的力道松了一瞬,但那双胳膊依旧固执地环在我腰上,形成一个极具占有意味的圈禁。
林晚的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不安的痒意。
“哥哥?”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我叹了口气,试图掰开她的手:“这里是客房。晚晚,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睡在一起不合适。”
林晚置若罔闻,反而更用力地贴紧,发丝搔刮着我的锁骨。
我刚想推开,却听见她发出一声满足的、猫儿般的喟叹:“哥哥……”
接着,她的脸颊在我胸口依赖地蹭了蹭,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安全岛。
心里那点别扭和羞恼被这声轻唤搅散了。
算了,天亮再说。我重新闭上眼,任由她抱着。
半年前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那时我刚得知林家破产的消息,想赶过去能做点什么,却只收到林夫人车祸离世的噩耗。
那个曾经资助了我整整十二年、改变了我命运的女人,只留下了一个患有严重精神分裂的女儿——林晚。
林家人跑的跑散的散,没人管这个被遗弃在精神病院角落里的孤岛。
是我,趁人不备,悄悄把林晚带回了自己逼仄的出租屋。
那时的她,像一尊蒙尘的琉璃娃娃,双目空洞,对这个世界毫无反应,却又像只受惊的幼兽,任何靠近她一米之内的人都会激起她本能的反击。
最凶险的一次,她把我按在墙上,牙齿离我颈侧的动脉只差毫厘。
即便那样,我也没想过放弃。
上班、赚钱、带她看病,日复一日,只为了偿还那份沉甸甸的恩情。
不知从哪天起,林晚冰封的世界对我裂开了一道缝。
她不再视我如无物,也不再攻击我,却转而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粘人。
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只是那场病在她心里撕开的伤口太深太痛。
思绪沉沉,我竟又睡了过去。
再睁眼,刺目的阳光告诉我大事不妙——墙上挂钟的指针赫然指向了十一点!
我的闹钟被人关了!
“林晚!”我猛地坐起,火气直冲头顶,“你关我闹钟?我还要上班!”
林晚正跪在地板上,拿着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瓷砖缝隙。
对我的质问,她毫无反应,仿佛我只是空气里多余的噪音。
一股深重的无力感瞬间将我淹没。
没时间争吵了。
我冲进浴室洗漱换衣。
我那间小公司,说是老板,其实跟打杂的没两样,半天离了我都得乱套。
果然,手机屏幕被未接来电和消息塞得满满当当。
冲到门口,我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我猛地回头。
林晚不知何时已停下动作,正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总是空洞或哀怨的眸子里,此刻竟漾开一丝异样的、近乎天真的笑意。
她很少笑,尤其是这样……带着得逞意味的笑。
“两个选择。”她慢悠悠地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陌生的黑色保险箱,用挂在颈间的钥匙打开,“啪”地一声,几十根黄澄澄的金条滚落在茶几上,折射着窗外的阳光,晃得我眼前一花。
“要么,永远呆在这里。”她指了指金子,“要么,去哪都带着我。”
林家不是破产了吗?
这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被压下——林夫人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给唯一的女儿留后路?
我压下心头的震惊,尽量放缓语气:“晚晚,我得赚钱,不然我们怎么生活?”
林晚眼底那点微弱的期待瞬间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熄的烛火。
她大概以为我会选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