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他清空了99+的背叛这本书写的很细腻,文财神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总裁豪门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文财神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暴雨夜,他清空了99+的背叛第1章精彩阅读
我和顾泽从校服到婚纱,所有人都说我们是神仙眷侣。
他创业时我打三份工养家,出租屋里撞见他和我闺蜜穿着吊带短裤。
“空调坏了,很热。”他扯着领口解释,汗珠从锁骨滑落。
直到闺蜜晃着我送的咖啡杯:“知道吗?他吻我时总抱怨你太粘人。”
分手后顾泽跪在暴雨里求我原谅,撕碎了他和闺蜜的艳照。
婚礼那天他抱着纸箱突然出现,里面装满我大学时送他的游戏光碟。
“新婚快乐。”他笑着替我拿下高处的奶粉罐,无名指空荡荡的。
后来财经杂志采访这位游戏新贵:“顾总单身至今是因为?”
他摩挲着旧咖啡杯底的刻字:“弄丢了唯一通关的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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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冷藏柜嗡嗡的低鸣,冷气蛇一般缠上我的小腿。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酸奶盒,一个影子斜切进眼角的余光里。颀长,熟悉,隔着经年的时光尘埃,猝不及防地杵在几步之外的生鲜区。
顾泽。
他怀里抱着一个半旧的纸箱,边缘被磨得起了毛边,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看不清内容。
视线撞上的刹那,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缩,像是被强光刺痛,随即又迅速铺开一层薄而平静的伪装。
他朝我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道里很轻,却一下下踩在我心口某个早已结痂、却又从未真正麻木的地方。
“林薇。”他站定,声音有点哑,视线飞快地扫过我推车里的东西——几包纸尿裤,一罐婴儿奶粉,最后定格在我搭在推车边缘、戴着戒指的左手上。
那枚小小的钻戒,是周然攒了大半年工资买的,不张扬,却沉甸甸地安稳。
空气凝滞了一瞬。冷藏柜的冷气好像更盛了,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
“好久不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像在念一句与己无关的台词。
他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笑,弧度却僵硬得可怜。“嗯,好久。”
目光再次落回推车,在那罐奶粉上停留片刻,又抬起,定定地看着我,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过于沉重的东西,几乎要冲破那层薄冰似的平静。“……要当妈妈了?” 他问,声音干涩。
“嗯。”我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冰凉的金属推车杆硌着指节。
又是沉默。超市的喧闹——远处收银台的嘀嘀声,孩子的嬉闹,促销喇叭的聒噪——像潮水一样退开,只留下我们之间这片真空般的死寂。他抱着箱子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恭喜。”他终于吐出两个字,很轻,像叹息。
“谢谢。” 我垂下眼,准备推车离开。这种迟来的、毫无意义的寒暄,比冷气更让人不适。旧伤疤下的神经末梢,总在提醒着那些早已腐烂的过往。
“等等!”他急急地开口,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挽留。
他往前挪了小半步,笨拙地腾出一只手,指向我推车上方货架顶层的一罐奶粉。“你……要拿那个吗?我帮你?”
那罐奶粉孤零零地立在最高一层,对于我的身高来说,确实有点勉强。换做平时,我会踮起脚,或者干脆等周然来。但此刻,顾泽的主动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这诡异的平静里。
我还没回答,他已经把怀里的纸箱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动作很轻,仿佛里面装着易碎的琉
璃。他伸长了手臂,轻易地够到了那罐奶粉。浅蓝色的罐体被他修长的手指握住,指骨分明。
阳光从高高的天窗斜斜地落下来,清晰地照亮了他空荡荡的无名指——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长期佩戴戒指留下的、极浅的白色压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是更深的漠然。何必呢?
他把奶粉罐轻轻放进我的推车,就挨着周然选的那罐。两个一模一样的浅蓝色罐子并排立着,像一种无声的宣告和讽刺。
“给。”他说,目光却黏在箱子里,“顺便……这个,给你。”他用脚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脚边的纸箱。
我低头看去。敞开的箱口里,最先跳入眼帘的,是几张游戏光碟的硬塑封壳,花花绿绿,边角磨损得厉害。很老旧的版本了,市面上早已绝迹。那些模糊的封面图案,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记忆的锁孔——
*“泽哥,最新出的!限量版!跑了好几家店才抢到!”我献宝似的把光碟塞到他手里,鼻尖冻得通红,哈出的白气在寒冷的冬夜里氤氲开。刚结束便利店夜班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看着他惊喜眼神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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