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锦衣抄家:我的遗孤身份藏不住了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锦衣抄家:我的遗孤身份藏不住了第1章精彩试看
>我爹刚咽气,锦衣卫就踹门进来抄家。
>带队的是那个以狠戾著称的掌刑千户。
>当那方刻着“受命于天”的前朝玉玺从我家祠堂滚落时,我闭上了眼。
>“扒了他衣服!”千户的刀锋抵住我喉咙。
>衣襟撕裂的刹那,我胸前龙形胎记暴露在火光下。
>千户瞳孔骤缩,突然扔掉绣春刀跪倒在地。
>“前朝血脉未绝...殿下,臣等这一天十七年了!”
>我还没弄清状况,就被秘密送进皇宫。
>龙榻上垂死的皇帝死死抓住我的手:“皇儿...传国玉玺...才是关键...”
>当夜,黑衣刺客的刀光劈开我寝殿的纱帐。
>“殿下的命,有人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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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屑像炸开的冰凌,裹着刺鼻的尘土气,狠狠溅在我的脸上。生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是门闩被巨力硬生生撞断的爆裂声,还有靴子踩在碎裂木板上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外面天光还没大亮,灰蒙蒙的,一群身着赭红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身影,如同滴入清水里的浓稠墨汁,迅速洇开,粗暴地填满了这个刚刚被死亡笼罩的小小庭院。
我爹的尸体还停在堂屋正中的门板上,白布刚盖上去没多久,连那僵硬、蜡黄的轮廓都还没来得及被布料彻底掩住。那是我昨天刚买的薄棺,漆都没干透,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像个巨大而突兀的注脚。
现在,它被闯进来的靴子踢歪了,发出沉闷的刮擦声。
“搜!”一声冰冷的命令,像淬了冰的刀子,猛地劈开了院子里的死寂。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能冻结骨髓的穿透力。我猛地抬头,目光穿过混乱闯入的人影,死死钉在那个开口的人身上。
他站在院门口那片被撞碎的门板废墟旁,身形异常挺拔,几乎要戳破这清晨的薄雾。一身崭新的赭红飞鱼服,衬得他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嘴唇却薄得近乎一线刀锋。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上半张脸,只留下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最刺眼的,是他按在腰间绣春刀刀柄上的手,骨节凸起,带着一种随时准备饮血的紧绷感。
掌刑千户,苏阎。
这个名字,连同他那“活阎罗”的外号,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烙进我的脑子。我爹生前无数次提起这个名字,每一次都伴随着低低的叹息和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惊惧。他说过,落到苏阎手里的案子,从来没有活口能完整地走出诏狱。
寒意,比这初冬清晨的冷风更甚,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上来,冻得我指尖都在发颤。我爹死了,尸骨未寒,他们就来了。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豺狗。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点微弱的刺痛感提醒着我必须清醒。我强迫自己迎上苏阎的目光,尽管他帽檐下的阴影依旧深重,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针,刺穿空气,牢牢钉在我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审视死物般的漠然。
“大人,”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在摩擦,“家父新丧,灵堂尚在。不知……不知锦衣卫驾临,所为何事?”
苏阎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弧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讥诮。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身旁一个按刀侍立的校尉,从薄唇里再次挤出那个字:“搜!”
这个字,就是命令,就是判决。
“喏!”院中的锦衣卫齐声应喝,声音震得屋檐上的枯草都簌簌发抖。他们立刻散开,如狼似虎。沉重的箱子被粗暴地掀翻在地,发出刺耳的噪音;柜门被刀鞘狠狠砸开,里面的衣物、账册、不值钱的杂物像垃圾一样被抛撒出来;墙上挂着的字画被粗暴地扯下,随意踩在脚下;连我爹停尸的门板都被两个力士猛地推开,覆尸的白布被掀开一角,露出那张毫无生气的蜡黄脸孔。
一个校尉甚至走到薄棺旁,伸脚踢了踢棺木,发出空洞的响声,脸上满是嫌恶。
“爹!”我目眦欲裂,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想也没想就要冲过去。
“站住!”一声断喝。
冰冷的刀锋,带着一股铁锈和皮革混合的腥气,毫无预兆地架上了我的脖子。寒意瞬间刺透了皮肤。我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是苏阎。他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欺近到了我身侧。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帽檐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我惨白惊怒的脸。
“林默?”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院子里的嘈杂,“林氏商行东家?你爹刚死,你就急着想下去陪他?”刀锋在我颈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细微的刺痛感传来,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我死死咬着牙关,尝到了嘴里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在我胸腔里冲撞,几乎要炸开,但脖子上那柄代表着生杀予夺的绣春刀,像一道冰冷的铁箍,死死扼住了我所有的冲动。我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