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日日投毒,夫君和我都吐了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周小黑黑)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日日投毒,夫君和我都吐了小说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我是顾家少夫人,每日亲自为夫君熬药。 他总温柔夸我辛苦,转头就把药倒进花盆。 直到那天他咳出血,大夫说毒已入肺腑。 我笑着抚他惨白的脸:“夫君,你终于要死了。”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呕着血惨笑:“清秋…我的药…好喝么?” 我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药罐在我手中摔碎,露出精巧的夹层—— 原来他每日倒掉的药,都悄悄藏进了第二层。 而真正喝下毒药的,是我。
---
深秋的晨光带着稀薄的凉意,懒懒地爬进小厨房的窗棂,落在青砖地上,映出一方模糊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浓郁得发苦,又纠缠着几丝挥之不去的甜腻,正是那紫砂药罐里蒸腾出的气息。
我,沈清秋,顾家的少夫人,此刻正立在灶台前,垂眸凝视着罐中翻滚的深褐色药汁。墨色的长发松松挽着,一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我搅动玉勺的动作,轻轻晃荡。紫砂罐壁被炭火舔舐得温热,指尖触上去,是恰到好处的暖。
勺柄是温润的白玉,每一次搅动都异常缓慢、专注。药汁浓稠,每一次翻涌都牵起粘稠的丝线,旋即又在滚烫中断裂、消融。苦涩的蒸汽扑上我的面颊,带来微微的灼热感,也带来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灶膛里的火苗噼啪轻响,映得我眼底幽深,像两口无波的古井,倒映着药汁表面浑浊的、不断破灭又重聚的气泡。
窗外,一盆名贵的素心寒兰正对着小厨房的窗口。顾言琛颀长的身影恰好立在兰花旁。他背对着我,微微低着头,宽大的衣袖垂落,遮住了他手中的药碗。那碗药,是我方才亲手端给他,看着他温顺地接过去的。
他侧影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唯有肩背挺直的线条透着一股执拗的清瘦。他站了那么一小会儿,像是在欣赏那盆兰草翠绿的叶片,又像是在静心品味那碗药的余味。然后,极其自然地,他手腕轻轻一抬,碗中深褐色的液体便悄无声息地倾泻而下,尽数浇灌在兰草根部松软的泥土里。
药汁迅速渗入,只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那株原本青翠的兰草,最靠近泥土的几片叶子边缘,似乎极其细微地蜷缩了一下,透出一种萎靡不振的黄褐色,像是被这日日“滋养”的苦水,无声地蚀去了生机。
顾言琛放下空碗,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他转过身,脸上已然挂起了那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润如玉的笑意。那笑容恰到好处地弯起唇角,眼底却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永远化不开的雾气,隔开了所有真实的温度。
“辛苦清秋了,”他步履从容地走进来,声音柔和得像春日的柳絮,“日日为我操劳,亲手煎药。”他靠近了,那股清苦的药味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淡淡松墨气息,扑面而来。他伸出手,指尖微凉,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轻柔,拂开我颊边那缕不听话的碎发,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皮肤。
“只要夫君能好起来,”我抬起眼,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唇角也弯起一个同样温顺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清秋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他的指尖在我颊边停留了一瞬,那点凉意仿佛要渗进皮肤里去。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小厨房,留下那浓郁的、挥之不去的药香,和窗外那盆日渐憔悴的兰草。
“少夫人……”
一声低低的、带着迟疑的呼唤在我身后响起。是小荷,我的贴身丫鬟。她不知何时进来的,手里捧着一叠新洗好的细棉布巾,目光却越过我,直直地落在那盆窗外的兰草上,眉头紧紧锁着,满是忧虑和不解。
“您看那盆‘素心’……”她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前些日子还好好的,这……这几日浇了少爷的药渣水后,眼见着就蔫了……叶子都黄了边儿……”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把后面的话小声说出来,“那药……那药是不是……劲头太大了些?连花儿都受不住,何况是少爷的身子骨呢?”
我侧过身,目光也投向窗外那盆曾经傲然、如今却透出颓败的兰草。秋阳透过窗纸,在我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我的表情显得有些不真切。我没有立刻回答小荷,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片刻,我才缓缓收回视线,重新拿起那块擦拭药罐的白布。紫砂罐身还带着暖意,我用布巾沿着罐口,一圈,又一圈,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擦拭着。仿佛那不是熬药的器具,而是一件稀世珍宝。指腹隔着棉布,能清晰地感受到罐壁上每一处细微的凹凸与纹路。
“傻丫头,”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波澜,目光专注地落在药罐口沿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水渍上,“良药苦口,本就是常理。草木娇弱,受不住药力也是寻常。少爷的病……”我的指尖在罐口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那缓慢的擦拭,“……自然需要下重药。你只管做好分内事,其他的,莫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