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人挡刀后发现自己竟是凶手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我推人挡刀后发现自己竟是凶手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七十六贱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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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无人驾驶的大巴载着我们驶入诡舍。
>血红的门后,是无数个恐怖世界。
>我推开同伴挡刀,只为活下去。
>直到我在血门世界里捡到染血的记者证。
>证件上的照片,是我冷漠的脸。
>“宁秋水,你终于记起自己是谁了?”
>诡舍主人白潇抚着火盆轻笑。
>“诡舍不是诅咒,而是为你而建的审判厅。”
>“现在,轮到你进血门赎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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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城市边缘的公路像一条被遗弃的黑色缎带,沉入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路灯稀疏得可怜,惨白的光晕在浓雾中艰难地晕开几团,如同垂死挣扎的眼眸,很快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空气冰冷粘稠,带着一种地下室的霉味和铁锈般的腥气,死死压在肺叶上。
车,就在这死寂中滑行。一辆老式长途大巴,引擎发出低沉、疲惫的呻吟,像一头濒死野兽的喘息。车头灯仅能刺破前方几米混沌,光柱里尘埃与雾霭翻涌不休。
没有司机。
驾驶座空空荡荡。方向盘兀自细微地左右转动,精准地控制着这具钢铁躯壳在无人的公路上爬行,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宁秋水坐在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冰凉起雾的车窗。玻璃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一张年轻但写满倦怠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身体深处,一种无法抗拒的困倦像冰冷的水银,沉重地灌满了四肢百骸,拖拽着他不断向下沉沦。眼皮重逾千斤,每一次强行睁开,都耗尽了对抗意志的力气。
视野边缘,车窗的倒影里,映出车厢内其他几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他们散落在不同座位上,姿态各异,却共享着同一种死气沉沉的寂静。没有交谈,没有低语,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不可闻。只有车轮碾压过路面偶尔凸起的石块或坑洼时,车身会猛地一颠簸,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短暂地撕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每一次颠簸,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宁秋水紧绷的神经上,让他胃袋紧缩。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深痕。这不对,这太不对了。他最后的记忆碎片是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在街角便利店买了一杯滚烫的咖啡……然后呢?然后就是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再睁眼,就坐在这辆没有司机、驶向未知的幽灵巴士上。寒冷和恐惧像细密的针,刺穿着他麻木的皮肤。
“妈的……这鬼地方到底要把我们拉去哪?” 一个压抑着暴躁和恐惧的男声突兀地响起,来自宁秋水斜前方。是个穿着皱巴巴工装、体格粗壮的男人,他焦躁地抓着自己刺猬般的短发,眼神像被困住的野兽,凶狠地扫过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一点能解释眼前荒谬的线索,却一无所获。
“别……别喊了……” 角落里,一个戴着厚厚眼镜、蜷缩成一团的年轻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在这里了……我想回家……” 他越说越绝望,把头更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没有人回应他。恐惧是这里唯一的空气,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绝望的啜泣声在死寂中蔓延,更添了几分阴冷。
就在这时,宁秋水感觉到一道视线。
并非来自车厢内任何一人。那视线穿透了冰冷的车窗玻璃,来自外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深处。冰冷,审视,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刺向窗外翻涌的雾气。
什么也没有。只有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
是错觉?还是……某种存在?
“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毫无预兆地在死寂的车厢内炸响,像是生锈的扩音器被强行启动。紧接着,一个毫无温度、平板得如同电子合成的声音,直接钻进每个人的脑海深处:
【站点:诡舍。即将抵达。】
【诅咒者,欢迎归来。】
【血门将在三十分钟后开启。请做好准备。】
声音消失得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留下更深的死寂和刺骨的寒意。
诅咒者?血门?归来?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宁秋水的意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猛地攫住了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几乎停止跳动。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什么鬼东西?诅咒者?放老子下去!!” 工装男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向紧闭的车门,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捶打、踢踹。金属门板发出沉闷而绝望的“砰砰”巨响,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痛。但那扇门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车体上。
“没用的……没用的……”眼镜男绝望地呜咽着,蜷缩得更紧,似乎要将自己彻底缩进座椅的阴影里消失掉。
宁秋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车厢内每一个人的脸,试图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