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室友在咸鱼买了件二手内衣,我们宿舍开始“闹鬼”了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一百六十斤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新室友在咸鱼买了件二手内衣,我们宿舍开始“闹鬼”了小说第1章在线试读
1 午夜惊魂
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又一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像个失控的破鼓,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冷汗浸透了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黑暗中,我大口喘着气,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像——一个穿着白色旧式内衣的女人背影,站在浓得化不开的雾里,肩膀剧烈地抽动,无声的哭泣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能传递那种彻骨的悲伤和绝望。
每次都是这样,在几乎要看清她侧脸的瞬间惊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窥见真相。
这已经是这个礼拜的第四次了。
我叫林枫,大三,考研大军中的一员。长期的睡眠不足和高压复习,让我的神经像一根过度绷紧的吉他弦,濒临断裂。
对床的胖子鼾声如雷,隔壁床的阿哲磨着牙,这些往常足以让我烦躁的声音,此刻却莫名带来一丝人间的真实感。
然而,空气里弥漫的那股若有似无的、甜腻到发齁又带着点陈腐气的廉价花露水香味,却在提醒我,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这味道,是从新室友陈浩来了之后才出现的,更准确地说,是从他收到那个该死的咸鱼包裹之后。
陈浩是两周前搬进来的。
我们这间宿舍在这栋老楼的最西头,墙皮斑驳脱落,像得了某种皮肤病。
铁床稍微一动就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独立卫生间的洗手池下水总是不畅,泛着一股常年潮湿的霉味。四个人挤在这逼仄空间里已经够呛,更何况再来一个陌生人。
他来那天,天色阴沉。他瘦高,脸色是一种不太健康的白,眼神躲闪,很少与人对视,身上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阴郁气息。
行李简单得过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和一个洗得发白的背包。
胖子正沉迷新副本,键盘敲得噼啪响,头都没抬。阿哲对着手机屏幕那边的女朋友笑得谄媚,敷衍地挥了挥手。
我叹了口气,指给他那个靠门、光线最差的空床位。
他沉默地整理东西,大部分时间蜷在床上,屏幕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注意到他频繁地刷着咸鱼APP,不是在淘便宜的二手专业书,就是在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旧物——造型诡异的摆件、褪色的老照片、甚至还有穿过的旧球鞋。
他似乎经济拮据,但对这些带着他人强烈痕迹的物品有着异样的兴趣。
变故发生在那天下午。我提着热水瓶回来,正好撞见他拆开一个灰色的、看起来劣质无比的快递袋。
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女性内衣——一套白色棉质、款式老土得像是上世纪产物的吊带衫和文胸。
洗得很干净,甚至有些发硬,但那股浓烈到刺鼻的廉价花露水香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从箱底最深处翻出来的陈旧气息,瞬间爆炸开来,充斥了整个宿舍。
陈浩的动作极快,几乎是慌乱地把那几件东西塞进了衣柜最底层,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赃物。
胖子皱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浩子,你买的啥玩意儿?这味儿忒冲了!”
陈浩背对着我们,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旧衣服。”然后就爬上床,拉上了床帘,隔绝了外界。
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噩梦缠上了我。
每一次,都是那个背影,那身内衣,那片绝望的浓雾。
每一次醒来,那该死的香味都似乎残留了一瞬,紧接着是被子也无法驱散的阴冷,仿佛有冰冷的细蛇沿着脊椎缓慢爬行。
我拼命告诉自己,是压力太大了,是心理学上的暗示效应,是陈浩那劣质香水的后遗症。
对,一定是这样。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徒劳地试图隔绝那无形的寒冷和恐惧,眼睁睁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变亮。
2 诡异蔓延
噩梦并未因我的自我安慰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它开始变得更具侵入性。我不再只是看到那个背影,开始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极其细微的啜泣声,像一根冰冷的针,一下下刺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白天我精神恍惚,黑眼圈浓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咖啡因也失去了作用。书本上的字迹扭曲跳跃,无法进入大脑。
宿舍里的异常也开始升级,不再局限于我的梦境。
深夜,当胖子的鼾声和阿哲的磨牙声都沉寂下去后,一种新的声音加入了夜曲。
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声,像是有人用指尖在轻轻摩擦粗糙的布料,一遍又一遍,耐心又执拗。
声音的来源异常清晰——陈浩那紧闭的衣柜。我屏住呼吸,那声音就消失了,仿佛只是我的幻觉。但只要我一放松,它又悄然响起,折磨着我的神经。
卫生间的水龙头也加入了这场诡异的合奏。
明明每晚睡前我都反复确认拧得死死的,但到了后半夜,它总会准时开始“滴答…滴答…”,规律、清晰,像某种倒计时,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起来检查,龙头干爽紧实,毫无漏水迹象。
一旦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