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我继承了奶奶的“通灵”笔记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李承殊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继承了奶奶的“通灵”笔记 第1章免费试读
开篇:奶奶留下的“烫手山芋”
如果我说,我能看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在写小说。但家人们,这事儿千真万确,而且源头,是我那神神叨叨了一辈子的奶奶。
奶奶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个乌木盒子,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本泛黄发旧的线装笔记本,封面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渡灵录”。
奶奶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仙姑”,能掐会算,据说还能跟“那边”的唠嗑。我一直当那是封建迷信,一笑置之。可这本笔记,却像有魔力一样,翻开第一页,我就陷进去了。
里面记载的不是什么高深法术,而是一些观察、辨别、以及与“特殊能量体”(奶奶的叫法,我觉得就是阿飘)和平共处甚至“友好沟通”的心得。比如,她说有些能量体并非恶意,只是执念未消,或者迷路了,需要“指点”。还说,万物有灵,情绪亦有能量,强烈的情绪会吸引同频的能量体。
我,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新时代优秀打工人,看完之后,第一反应是:奶奶真会编故事,这想象力,写网文绝对大神。
然后,我就把这本“烫手山芋”塞进了床底,眼不见为净。直到一个月后,我换了新工作,入职了一家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怪事频发的广告公司——“创翼无限”。
二、创翼无限的“茶水间怪谈”
“创翼无限”在市中心一栋甲级写字楼的顶层,视野绝佳,装修现代。老板姓钱,名进,一个四十出头,头发梳得锃亮,永远西装革履,笑起来像弥勒佛,但眼神里总透着精明的中年男人。
公司福利不错,氛围……怎么说呢,表面一团和气,私下暗流涌动。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公司的茶水间,有“飘”。
这不是我说的,是公司老人私下传的。
据说,每到深夜加班,茶水间的灯会自己明明灭灭。有时,饮水机明明没水了,第二天早上又会自己满上。更邪乎的是,有人在茶水间丢过东西,比如刚泡好的咖啡、没吃完的零食,转眼就没了,但监控里什么都拍不到。
我刚入职,自然不信这些。直到有一天,我加班到快十一点,去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不大,L型布局,靠窗。我刚走进去,就感觉后颈一凉,不是空调的冷,是一种……阴嗖嗖的冷。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就在我弯腰去按饮水机开关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窗边,似乎站着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影。
我猛地直起身子,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定睛一看,窗边空空如也,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闪烁。
“眼花了,绝对是眼花了,加班加的。”我安慰自己,手忙脚乱地接了杯水,逃也似的离开了茶水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奶奶那本“渡灵录”里的字句,像弹幕一样在我脑子里飘过。
“初见灵体,不必惊慌,多为心神交感,气弱则易见……” “灵体无形,常附于阴凉之地,或执念之所……”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把床底的乌木盒子扒拉了出来。
三:笔记里的“新世界大门”
重新翻开“渡灵录”,我发现里面除了那些神神叨叨的理论,还有一些奶奶亲手绘制的“符”,她说不是用来驱邪的,是用来“静心明目”或者“短暂提升感知”的。其中有一张“清心符”,说是贴身携带,能让人心神安定,不易受外界负能量干扰,久之或可见常人所不见。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以及“这玩意儿总不能比996更毒”的心态,找了张黄纸(奶奶说最好是朱砂画在符纸上,我哪有那玩意儿,就用了小孩手工课的黄卡纸和红色彩笔),照猫画虎地画了一张。别说,画完之后,心里还真踏实了不少。
第二天上班,我把那张“DIY清心符”叠成小方块,塞进了胸牌卡套里。
奇迹,或者说“惊吓”,就从这一天开始了。
刚进办公室,我就觉得眼前的世界……不太一样了。不是色彩变了,而是,我好像能“看”到一些额外的东西。
比如,我那个天天摸鱼、上班不是刷剧就是聊天的同事小A,他头顶上飘着一团……怎么形容呢,灰蒙蒙的、懒洋洋的雾气,像没睡醒的猫。而我们那个业绩销冠,卷王之王老K,头顶则是一团火红色的、滋滋作响的能量,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没睡好。
直到我路过老板钱进的独立办公室。他的门虚掩着一条缝。我无意中瞥了一眼,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钱老板正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打电话,语气温和,笑容可掬。但在我眼里,他的头顶,赫然盘踞着一团……浓郁如墨、还隐隐带着一丝血色暗光的能量团!那能量团的形状,像一只贪婪的、正在不断吸食什么的怪兽。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渡灵录”里写过:“人之气运,显于顶上三寸,或清或浊,或明或暗,皆由心生,亦由行显。”还说,“心有大贪,行有大恶者,其气多呈墨黑,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