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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全给小叔子?我笑纳,这泼天巨债你接稳了 第一章 免费试读
婆婆中风瘫痪六年,是我端屎端尿,小叔子人在国外,分文未出。
临终前,她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695万遗产全给小叔子。
一瞬间,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我丈夫气得要跟我离婚,说我没用,守不住家产。
我没解释,只是平静地办完了婆婆的后事。
七天后,小叔子拿着一张法院传票,脸色惨白地找到了我。
01
灵堂里,香烛的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
我跪在蒲团上,机械地将一沓沓纸钱送入火盆,火光映得我脸上一片木然。
双眼早已红肿不堪,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悲伤?或许有过,但在耗尽了六年心血后,剩下的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麻木。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开,我丈夫顾伟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冲了进来。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仿佛我是他的杀父仇人。
“妈的遗产你一分没守住,现在在这里装孝顺给谁看!”
他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怨毒,瞬间刺破了灵堂里压抑的宁静。
所有亲戚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想把手边最后一叠纸钱烧完。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是无声的挑衅。
“啪!”
一个裹挟着全部怒火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左脸上。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灵堂里,清晰得可怕。
脸颊瞬间炸开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带着半边脑袋都麻了。
“你这个丧门星!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顾伟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亲戚堆里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和几句假惺惺的劝慰。
“哎呀,阿伟,人死为大,别这样。”
“就是,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这些话语,与其说是劝解,不如说是往火上浇油,将我钉在耻辱柱上,任人围观。
我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去捂一下自己迅速肿起的脸颊。
我只是默默地弯下腰,将刚才被他带起的风吹散的几张纸钱,重新拢回火盆。
那金色的元宝在火焰中蜷曲、变黑、化为灰烬,就像我这六年的青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婆婆临终前的那一幕。
病房里挤满了人,她枯瘦的手费力地抓住小叔子顾杰的视频电话,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最后的回光返照。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话:
“房子、存款,我名下所有的,六百九十五万,都给小杰。”
那一刻,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像无数根看不见的触手,齐刷刷地缠绕到我身上。
讥笑、同情、鄙夷、看好戏……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在中央。
我听到三姑的小声议论:“六年啊,端屎端尿,衣不解带,结果呢?喂条狗都喂熟了吧。”
四婶撇着嘴附和:“可不是嘛,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个大傻子。”
当时,顾伟就站在我身边。
他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反而一把掐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清,你真他妈的没用!”
是啊,我没用。
我没用到,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给婆婆准备流食,一口一口地喂下去。
我没用到,每隔两个小时就给她翻一次身,防止她生褥疮,自己却累得腰肌劳损,直不起来。
我没用到,亲手处理她的大小便,清洗被褥,屋子里闻不到异味,自己的手上却常年沾着洗不掉的消毒水味道。
我没用到,这六年来,我熬出了黑眼圈,熬出了白头发,熬出了一身的小毛病,却没能熬来一句肯定,一个铜板。
我抬起头,看着灵堂上方婆婆的黑白照片。
她面容安详,脸上带着笑意。
那笑容在我眼里,此刻却充满了无情的嘲弄。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香烛和腐朽气息的空气灌入肺里,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情绪。
我将最后一张纸钱,稳稳地送入火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
快了。
就快了。
02
葬礼结束,是夜里十一点。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那个曾经还算温馨的地方,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空气。
我刚打开灯,顾伟就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签字!马上给我签字!”他咆哮着,双眼布满血丝。
我捡起地上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