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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病娇大小姐治好了小说阅读推荐
我把病娇大小姐治好了
我是她的心理医生,专治她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治疗很成功,直到我发现她日记里写满我的名字。
「他今天和女护士多说了两句话,想把她调去非洲分院。」
「新来的实习生给他带了咖啡,咖啡机明天就会『意外』漏电。」
我决定辞职逃命,却在机场被她堵住。
她笑着举起针管:「医生不是说,要直面恐惧吗?」
后来我躺在病床上数天花板裂缝,她趴在我胸口数睫毛。
「第一百三十七次治疗,病人终于把医生永远留在身边了哦。」
我是陆泽,一名心理医生,专攻人格障碍方向。
我的病人叫沈微,沈氏集团的独女。
她患有偏执型人格障碍,症状典型,攻击性强,极度缺乏安全感,对身边所有人充满病态的怀疑与控制欲。
沈家找到我时,沈微已经气走了七位心理医生。
我是第八个。
第一次见面,在她那间大到空旷、冷得像停尸间的顶层公寓里。
她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窗外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却照不进她周身一丝暖意。
「又一个。」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金属般的冷感,「这次能坚持多久?一周?还是三天?」
我放下公文包,没坐她对面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单人沙发,而是拉过旁边一把普通的椅子坐下。
「沈小姐,我是陆泽。在讨论我的任期之前,或许我们可以先聊聊你。」
她终于转过身。
很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五官精致得像人偶,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光,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警惕和审视。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手术刀,冰冷而精准。
「聊什么?聊我怎么把前几个庸医赶走的?」她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还是聊我那个恨不得把我关进疗养院一辈子的好父亲?」
「聊什么都行。」我语气平静,「或者,聊聊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有点重。」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注意到这个。
那是我漫长治疗过程的开始。
沈微的偏执根深蒂固。
她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她的父亲。
她认为所有接近她的人都别有用心,要么图沈家的钱,要么想看她这个「疯子」的笑话。
她的世界像一座孤岛,四周是深不见底、布满尖刺的围墙。
我的工作,就是试着在那堵墙上凿开一道缝隙,让光透进去一点。
过程极其艰难。
她抗拒交流,言语刻薄,时常冷嘲热讽,试图激怒我。
她会突然沉默,用那种毫无感情的眼神盯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她会故意扭曲我的意思,将任何善意的询问解读为恶意的试探。
但我没走。
我见过她发病的样子。
一次是在餐厅,服务生不小心把水洒在了她裙角上。
前一秒她还安静地切着牛排,下一秒,她猛地站起来,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声音尖利地指责服务生是故意的,是受人指使来羞辱她。
整个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不得不强行介入,半扶半抱地将浑身发抖、濒临失控的她带离现场。
另一次,是在治疗过程中,她接到一个电话。
似乎是公司某个项目出了问题,下属在电话里解释着什么。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咆哮,用词恶毒,充满侮辱性,最后狠狠地将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裂。
「废物!都是废物!他们都在等着看我垮台!都在算计我!」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绝望的野兽。
我默默捡起摔坏的手机,放在桌上,然后递给她一杯温水。
「喝点水。」我说。
她没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混乱而充满攻击性:「你也觉得我很可笑对不对?你也觉得我是个疯子!」
「不。」我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平稳,「我觉得你很愤怒,也很害怕。」
她愣住了。
那一刻,她眼中厚厚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我捕捉到了。
治疗在缓慢而艰难地推进。
我尝试了各种方法。
认知行为疗法,帮助她识别和纠正那些扭曲的、灾难化的思维模式。
建立信任关系,一点一点,用无数次的耐心和稳定回应,向她证明我不是她的敌人。
我给她布置作业,让她记录每天的情绪变化和触发点。
我引导她进行放松训练,在她情绪即将失控的边缘,教她如何深呼吸,如何暂时抽离。
她的公寓不再那么冰冷。
角落里多了一盆我带来的绿萝,生命力顽强,很好养活。
她一开始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