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地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梨花落地第一章在线试看
> 人人都说我是恶毒假千金,为了独占父母宠爱,把真千金逼走。
>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挤兑她,都是想让她带我一起走。
> 后来她真的离开了,我也追了出去。
> 私奔、同居、领证、度蜜月。
> 四年后我们牵着手回家,准备迎接父母的暴怒。
> 却看见妈妈在院子里种梨树:“你们婚房装修好快一年了,怎么才想起来回门?”
沈晚意推开我的门时,我正在往脸上涂面霜。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也不说话,就站在门口。那双眼睛生得比我好看,比我更像这家的女儿。管家说过,她长得像太太年轻的时候。
我放下手里的瓶子,从镜子里回看她。
“有事?”
“你的快递。”她把一个纸盒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转身走了。
我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是我前天买的书,寄到家里,写了她的名字代收。这是我故意的,我故意让她给我拿快递,故意让她跑腿,故意让佣人们看见“大小姐”使唤“二小姐”。
她们私下怎么说我来着?
“到底不是亲生的,心眼就是多。”
“可怜晚意那孩子,回来一年,被她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脸上面霜还没涂匀,笑起来的纹路有些僵。
一年了。
她回来一年了。
一年前沈家找回亲生女儿的消息上了热搜,连着挂了三天。人人都说沈家对养女仁至义尽,依然保留大小姐的身份,让两个女儿一起养。慈善晚宴上,我妈左手挽着我,右手挽着她,对着镜头笑得滴水不漏。
可镜头一关,她的手就从我臂弯里抽走了。
晚宴散场,我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等车。她从里面出来,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也不看我,也不说话。
车来了。司机先给她开门,她坐进去,我在外面站了两秒。
她也隔着车窗看了我两秒。
就两秒。
然后她把脸转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想起十五岁那年被沈家收养,第一次走进这栋房子,管家让我叫“爸爸妈妈”。我站在客厅中央,脚底下是冰凉的大理石,头顶是三层的水晶吊灯。我叫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妈笑着摸摸我的头,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后来我知道,我爸妈欠沈家一大笔钱,还不上,跑了。沈家看我可怜,索性收养了。
多好的故事。
可我在这栋房子里住了七年,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从来没有忘记过一件事:这不是我的家。
不是因为血缘。是因为——
我说不清楚。
大概是每次饭桌上,我妈把最后一只虾夹到她碗里,然后顿一下,看看我,又给我夹一筷子青菜。
“多吃菜,对皮肤好。”
她碗里那只虾红彤彤的,油亮亮的,在我眼前晃。
我把青菜吃了,没说话。
大概是我爸出差回来,带了两个盒子。一个递给她:“晚意喜欢的那个牌子的丝巾。”一个递给我:“这个也给你。”
我打开看,是一条差不多的丝巾,颜色不同,牌子一样。
“一样的。”他笑着说,“你俩一人一条。”
我也笑,说谢谢爸。
回到房间把丝巾扔进抽屉最里面,再也没拿出来过。
大概是她第一次叫我“姐姐”。
那天家里来客人,我妈让她叫我下楼。她站在楼梯口,仰着头看我,抿了抿嘴,叫了一声“姐姐”。
我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比我小一岁,生日在夏天,我生日在冬天。按理说,她确实该叫我姐姐。
可我不是她姐姐。
我是占了她的位置、过了她的人生、享受了她的父母的——赝品。
那声“姐姐”叫得我心口发闷。
我从楼梯上走下去,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谁是你姐姐。”
她没说话,也没躲。
后来这种戏码反复上演。我找她的茬,我抢她的东西,我让她去帮我拿快递、给我倒水、替我跑腿。佣人们看不过去,偷偷告诉我妈。我妈找我谈话,我说没有的事,是妹妹自愿的。
我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清许,”她说,“晚意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她比我善良、比我懂事、比我会做人。她回来这一年,从来没跟我吵过架,从来没在父母面前说过我一句不好。我挤兑她,她就受着;我使唤她,她就去做;我把她堵在走廊里说难听话,她就低着头听,听完抬头看我一眼,然后走开。
就是那一眼。
每一次,她走开之前,都会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只是看着我,像在确认什么。
我不知道她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