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我是只笨企鹅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窝囊世子妃,被癫到表情乱窜这本书来看,我是只笨企鹅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窝囊世子妃,被癫到表情乱窜章节试读推荐
洞房花烛夜,我的相公徐安远为了安他养妹的心,逼我喝绝嗣药。
他说:“这药只是让你生不了孩子,又不是要了你的命,有必要这么抗拒吗?”
“你都占了娇娇正妻之位了,让她生几个孩子记在你名下有何不妥?”
我面无表情拿起绝嗣药就往他养妹嘴里灌,还无辜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生不了孩子嘛。”
1.
大婚当晚宾客散尽,相公盖头都还没揭,他的养妹就拿着一碗药走进来。
以命令又鄙夷的口吻道:“把这绝嗣药喝了,你这卑贱的女人没有资格生下我哥哥的孩子。”
“哥哥屈尊降贵娶你进徐府,已是天大恩赐,别不识好歹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波澜不惊的绞着喜帕玩,只当她是养女寄人篱下没有安全感,并不予理会。
毕竟从前她也是个可爱的人儿。
我与徐安远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婆母与我早死的娘亲亦是闺中密友,小时候两家来往甚密。
我五岁那年,他当着大人的面一板一眼说:“我将来若能娶南宫梨为妻,定当生死相随、永不相负。”
至此两家定下婚约,也是这一年他有了养妹。
我的皇后姨母、太子表哥染上时疫死了。
没多久我父亲带回了他的青梅以及两儿一女,我的日子开始过得艰难。
徐安远和他的养妹徐娇娇时常提着东西来府里看我,让我总能时不时能饱餐一顿。
他们看着浑身是伤的我,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在那段无尽黑暗的日子里,他们是我为数不多的光,所以我不想与徐娇娇计较。
徐娇娇见我不吭声,愤怒的掀开我的盖头:“南宫梨,我说话呢听见没?”
我不敢相信眼前面目狰狞之人,是从前温柔和善给我送吃的、帮我仔细上药之人。
这时相公进来了,他一改从前的谦和,他满脸不耐烦道:“这药只是让你生不了孩子,又不是要了你的命,有必要这么抗拒吗?”
“你都占了娇娇正妻之位了,让她生下孩子记在你名下有何不妥?”
听到这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对不要脸的兄妹不顾伦理纲常搞一起了。
还想把我害得不孕,然后全心全意、出钱出力给他们管家、养孩子、带孩子,顺带当遮羞布。
要脸吗?
既有气性又有血性的我,面无表情拿起绝嗣药,快速捏住徐娇娇的下巴,直接将药灌了进去,灌完后碗一丢,配上无辜的表情,才悠悠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生不了孩子嘛。”
徐安远先是惊恐瞪大双眼,接着脸上立马染上肃杀之色,抬脚就将我踢飞。
“南宫梨,你这毒妇,要是徐娇娇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我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后,重重摔下。
好痛,痛到我想叫娘。
徐娇娇剧烈咳嗽,疯狂抠嗓子眼干呕,相公又是顺气又是递水,还慌张命人找大夫,一改先前对我的态度。
没一会徐娇娇就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徐安远急得满头大汗,抱着徐娇娇边往外走,还不忘柔声安抚: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已经命人去请大夫了,他很快就能来。”
我不解,按他们的逻辑不就喝了一碗绝嗣药嘛,何至于这般大动干戈?
这时一嬷嬷带着府医慌忙进来。
相公赶忙将人放下。
府医神色凝重,再三诊断后道:“小姐,恐怕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老夫医术有限,治不好她。”
许娇娇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据说这府医是妇科圣手,只要他说治不了,那就绝对治不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
徐安远双目赤红,咻的一下瞬移到我跟前,伸手死死掐着我的脖子。
我神色淡淡反问:“求仁得仁而已有什么好愤怒的?”
他掐我脖子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几分。
我眼中无半点波澜的与他对视:“你不敢杀我。”
毕竟定国公府还是要脸面的,若杀了我,定国公府穷疯了,新婚之夜急不可耐杀妻盗骗嫁妆之事,不日便会传得沸沸扬扬。
就算不是,他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
而我猜他是。
他黑着脸将我一点点松开,却突然卑劣的笑了:“你很聪明,我是不敢杀你。”
继而意有所指的看向门外,我警铃大作。
“但我能杀你在意的人,比如你奶娘、嬷嬷跟丫鬟,她们的卖身契可都在我手上,说到这还得感谢你那好继母。”
我后背发凉。
奶娘为我挡过刀,嬷嬷为我挨过剑,丫鬟杏儿偷来半个馒头都要分我一大半,我不想她们中任何一人为我送命。
他恶趣味的欣赏着我的挣扎:“你不是硬骨头吗?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饶她们一命。”
我果断跪了下去,匍匐在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