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透心后,我彻底逆袭了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朝阳彩霞哒!
被伤透心后,我彻底逆袭了 第1章精彩试看
我曾是顾泽言豢养的金丝雀,五年间他碾碎我的设计稿,践踏我的尊严,甚至将我母亲的遗物随手赏给新欢。
生日那夜,我看着新欢颈间的月光石项链,终于听见心底有什么东西“咔嚓”断裂。
第二天,签好的离婚协议压在他意大利定制的大理石茶几上,旁边是物归原主的项链。
三年后国际珠宝盛典,我的“涅槃”系列斩获最高奖项。
顾泽言红着眼冲进后台:“晚晚,那项链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对不对?”
闪光灯下,我抽回被他攥住的手腕,对身旁的周明修轻笑:“走吧,这里空气不太好。”
镁光灯淹没他狼狈身影时,周明修正温柔为我披上外套:“顾先生似乎忘了,月光石从来只属于它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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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凌晨两点的寒意,是从脚底大理石缝隙里钻上来的。水晶吊灯的光冰冷地切割着客厅的奢华,空气里浮动着未散的昂贵酒气和一丝陌生的甜腻香水味。林晚赤着脚,踩在那片令人心头发颤的冰凉上,小心翼翼地将手里那碗刚煮好、还氤氲着热气的醒酒汤,放到沙发边的茶几上。
沙发深陷处,顾泽言扯松了领带,眉宇间拧着熟悉的烦躁和不耐。
“说了多少次别弄这些没用的东西?”他眼皮都没抬,手臂烦躁地一挥。瓷碗应声翻倒,滚烫的汤汁泼溅出来,烫在林晚裸露的脚背上,灼痛感瞬间炸开。她猛地缩回脚,喉咙里堵着一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指尖掐进掌心,留下深红的月牙印。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狼藉的地面和狼狈的她,眼神像在看一块碍事的抹布。“碍事!一股子廉价味。”
他的目光扫过茶几,几张散落的铅笔设计稿被她慌乱收拾时遗落。一枚戒指的草图,线条流畅,以火焰与灰烬为灵感,缠绕着新生的藤蔓。那是她深夜无人时,偷偷描画的寄托。
顾泽言嗤笑一声,长臂一伸,将那几张薄薄的纸抓在手里,揉捏成一团刺耳的噪音。然后,随手丢在昂贵的地毯上。锃亮的定制皮鞋抬起,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反复蹂躏,仿佛要将那点微末的梦想彻底踩进泥里。
“画这些垃圾?”他声音淬着冰,“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提升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品味!看着就烦。”
脚背的灼痛和心口被撕裂的闷痛交织在一起。林晚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她默默蹲下,指尖颤抖着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和那团被彻底玷污的纸团。不能哭,不能反驳。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又响起来:他应酬喝多了,太累了……是我做得不够好,那戒指……画得确实不好……是垃圾。
自我否定的藤蔓早已在经年累月的打压里,将她缠绕得窒息。
这不过是五年婚姻里,最寻常不过的一夜凌迟。
几天后顾家酒会,衣香鬓影。林晚穿着自己攒了几个月薪水才买下的素色礼服,努力挺直背脊。顾泽言的手臂看似亲密地揽着她的腰,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他对围拢过来的朋友举杯,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评一件摆设:“看看我这太太,总爱穿些小家子气的东西,说了多少次也改不了,带出来都嫌丢份儿。”朋友的笑容僵在脸上,气氛瞬间尴尬。他像是毫无察觉,轻描淡写地继续,“她那工作?呵,小公司打杂的,混日子罢了。”
林晚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掐出更深的印痕。腰间的力道收紧,提醒她此刻的身份——一件必须保持沉默、温顺得体的附属品。
重感冒袭来时,她像被抽掉了骨头,蜷缩在卧室宽大却冰冷的床上,浑身滚烫。顾泽言站在门口,昂贵的西装挺括,皱眉捂着鼻子,仿佛她是什么致命的污染源。
“别把病菌传给我,晦气。”他的声音隔着几步远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我有重要晚宴。”
门被关上,隔绝了光线,也彻底隔绝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名为期待的烛火。紧接着,隔着厚重的门板,她隐约听见他用一种从未对她有过的、堪称温柔的语气对着电话说:“宝贝,等急了?我马上到。”
泪水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身下昂贵的丝绸枕套。那点仅存的暖意,彻底熄灭了。
唯一能点燃她死水般生活的微光,是邮箱里那封“新锐珠宝设计大赛”的入围通知。握着鼠标的手激动得发抖,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眼中久违的、属于梦想的火苗。她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在他难得早归、翻看文件的某个夜晚,小心翼翼地开口:“泽言,我……我有个设计比赛入围了……”
顾泽言头也没抬,指尖翻过一页纸,发出清脆的声响。“比赛?”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浪费时间。下个月我爸妈要来住段时间,家里需要人打理。辞了你那份破工作,专心在家待着。”命令的口吻,毫无转圜余地。
2
林晚眼中那簇刚刚燃起的火苗,被这盆冰水兜头浇下,“噗”地一声,只余一缕呛人的青烟。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