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沈总他玩不起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合约到期,沈总他玩不起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王沐辰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合约到期,沈总他玩不起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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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家族企业,我和商界阎王沈砚签了一年合约婚姻。
>他冷着脸甩出协议:“别动歪心思,到期拿钱走人。”
>我乖巧点头,把沈太太当副业经营得风生水起。
>他兄弟调侃:“嫂子对你挺上心啊?”
>沈砚晃着酒杯嗤笑:“她只爱我的钱。”
>后来我挽着新欢亮相酒会,沈砚当众砸了酒杯。
>深夜他红着眼闯进我公寓:“合约我撕了,沈太太只能是终身制。”
>我晃着新合约轻笑:“沈总,续约得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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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钢笔抵在指尖,像一截淬了毒的刀尖。沈砚的名字落在婚前协议最后一页,墨色淋漓,力透纸背,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空气里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和他腕间百达翡丽秒针冰冷的走动声。他眼皮都没抬,只将另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声音淬着北地寒霜:“看清楚条款。一年,五千万。到期拿钱,消失。”金属笔帽轻轻敲在“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甲方私人感情及生活”那条加粗黑字上,笃笃两声,敲得我心脏跟着发颤。
“林小姐,”他终于抬眼,瞳孔是极深的黑,一丝光也透不进,“安分守己,别动歪心思。沈太太的名头,你戴不起。”
我捏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脸上却绽开最温顺得体的笑,接过笔,流畅地签下“林晚”:“沈总放心,我专业得很。”专业地扮演一个花瓶,一个挡箭牌,一个……他花钱买来的、名为妻子的精致商品。
新婚夜,沈砚飞去了欧洲。巨大的婚戒套在我无名指上,沉甸甸的,像一道枷锁。主卧是禁地,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二楼客房和楼下客厅。也好,省心。我把那枚能买下市中心一套房的钻戒锁进保险柜,翻出落灰的珠宝设计专业书。沈砚每月打来的天文数字“家用”,我一分没动,全投进了家里那个风雨飘摇的小公司。白天,我是名校毕业的设计师林晚;晚上,我是需要出席沈家各种宴会的“沈太太”。角色切换,丝滑无比。
沈砚回国后第一次家宴,沈家那群旁支亲戚明枪暗箭。三叔公拄着拐杖,话里藏刀:“阿砚,娶了太太是好事,可也得抓紧开枝散叶啊!外头的女人,终究是玩玩,血脉不能乱……”满桌目光刀子似的剐过来。
我正用小银勺慢悠悠搅着面前的燕窝,闻言抬头,笑得人畜无害,声音却清晰得能穿透水晶吊灯的光晕:“三叔公说的是。不过我们家沈砚眼光高,外头那些‘玩玩’的,怕是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呢。”余光里,沈砚执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桌下,我尖细的鞋跟,精准地碾过三叔公那只蹭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散席后,露台。沈砚背对着我抽烟,昂贵西服勾勒出宽阔紧实的肩背线条。“伶牙俐齿。”夜风送来他听不出情绪的点评,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生存技能而已,沈总过奖。”我递过解酒的热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手背。他猛地侧头看我,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我立刻退后半步,笑容标准得像量角器画出来的:“沈总早点休息,明天您飞纽约的行李,张助理已经备好了。”
他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生硬地“嗯”了一声,掐灭了烟。
变化像春雨,悄无声息。他书房那盏惯常亮到凌晨的灯,熄灭得早了。偶尔深夜回来,玄关会留一盏小小的壁灯,暖黄的光晕驱散一室冷寂。衣帽间里,我那占据角落的一小排衣服旁边,不知何时挤进了他常穿的几件衬衫和西装,挨得极近,布料摩擦,气息缠绕。甚至有一次,我熬夜画图在客厅睡着,醒来时身上盖着他那件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羊绒大衣。
我告诉自己,错觉。资本家偶尔的、廉价的温情施舍罢了。直到那场轰动全城的慈善拍卖夜宴。
我挽着沈砚的手臂步入水晶宫般的宴会厅,瞬间成为焦点。身上那袭“暮色星河”礼服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的作品,墨蓝丝绒为底,手工缝缀的碎钻与珍珠如同银河倾泻,行走间流光溢彩。沈砚素来波澜不惊的眼底,也掠过一丝惊艳的碎光。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砚哥,嫂子今晚真是……艳压全场啊!”他发小周扬端着香槟凑过来,挤眉弄眼,“嫂子对你可太上心了,瞧这礼服,独一无二!连拍品风头都抢了!”
沈砚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浅。他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像是穿透我看向别处,语气是惯常的漫不经心,甚至带点玩味的嘲弄:“是么?她啊,只爱我的钱。”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我耳膜。
周扬的笑僵在脸上。周围隐约飘来几声压抑的轻笑。我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更加明艳,指尖却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原来在他心里,我精心设计的心血,我